當然,話又說回來,虎子這孩子也是不長記性,明明每次把他孃親惹惱了的下場都是一頓胖揍……嗯,至少是一頓打著胖揍名義的追逐戰,可是下次還是會照舊惹她。
對此,沈阮認為,可能還是因為柳嫂子沒真正的揍過這孩子,才讓他能一直這麼囂張。
站在原地越想越樂,差點兒就笑出了聲兒的沈阮連忙搖了搖腦袋開始忙正事兒。
廚房裡的糯米還是之前端午節包粽子的時候沈阮買多了的,因為一直沒找到合適的用法,就被沈阮給遺忘在了廚房的角落裡,這次搬家的時候被她收拾了出來,一併帶了過來。
好在沈阮一直有往米袋子裡放香料的習慣,因此雖然存放了一個炎熱的夏天,但是倒是沒有生蟲子。
而紅棗則是上次做棗泥餡兒的時候多餘出來的,此時也正好一併給它消耗掉。
切糕的原料極為簡單,基本上就是由這兩樣兒食材構成的,再多的就是白糖了。
將足量的糯米在水裡淘洗乾淨,再添上比平時蒸飯多一些的水,沈阮先將糯米飯蒸上。
做切糕有兩種辦法,一種是將米事先浸泡上幾個小時,然後一層米一層棗的碼放均勻,直接上鍋蒸。
但是沈阮更喜歡另一種做法,不需要提前泡米,而是直接將米蒸熟。
蒸上米飯,沈阮就抱著一盆紅棗去了後院兒。
院子裡的“第N次世界大戰”已經拉下帷幕了,從最後的結果來看,沈阮猜測本次又沒有分出勝負,可能是因為雙方最後都體力不支了而達成了休戰的協議。
一個是圍著院子跑了好一會兒,一個是看著孃兒倆你追我趕的跑了好幾圈兒,等沈阮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兩個孩子都揉著眼睛睏倦地拉著彼此的手去找坐在一邊的柳嫂子了。
“少少,”帶著睏意的阿寶說話的小嗓音比平時還要軟糯,“阿寶困困……”
而虎子也收起了剛才那副生龍活虎的樣子,蔫兒蔫兒地衝著柳嫂子說道:“娘,我想睡覺了。”
柳嫂子見狀趕緊站了起來,一手一個拉著孩子們回了屋子裡,等哄睡了孩子們,柳嫂子再出來的時候就看見沈阮坐在大樹底下在剝棗子。
拖著自己的凳子放到了沈阮的旁邊,柳嫂子問她:“剝棗子呢?要幫忙嗎?”
沈阮將手裡剝好的棗子放到一個乾淨的碗裡,棗核也妥善的收了起來,家裡不光有小娃娃還有小狗狗,這些東西都要仔細地收好,萬一誰趁他們不注意撿起來吃了,麻煩可就大了。
“沒事兒,嫂子忙自己的吧,反正米還要好一陣兒才能蒸好呢,況且就這一點兒棗而已,我慢慢剝,要不了多長時間的就弄好了。”
說完,沈阮想了想又關心地問道:“嫂子手裡那件兒衣裳可是快做好了?我記著之前訂的交貨時間好像就在月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