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又想,沈阮還是開口向劉材提出了邀請:“劉材,有件事情之前我一直想提,但是想著不管怎麼說在客棧工作總歸還是要好過在小攤子上風吹日曬的,
不過現在事情發展成了這樣,可能一時間也不太好找新的活計,不知道你願不願意來我這裡?雖說現在還是在擺小攤,但是其實我正要去看鋪子,估計要不了多久我的酒樓就可以開張了。”
沈阮也不單純是為了有個好用的幫廚,畢竟出來給人打工的多少都有點兒眼力勁兒,主要這劉材真的是個人才。
剛才沈阮只是粗略地翻閱了一下劉材的小冊子,這其中記錄的有些想法讓沈阮都感覺到很驚訝,那幾樣要點都是沈阮反覆實驗、甚至是從各大名廚那裡吸收而來的,但是劉材一個都沒什麼掌勺機會的小幫廚居然憑自己的眼睛觀察、頭腦思考就能得出這樣的結論,這怎麼能不讓沈阮見獵心喜呢?
雖然現在劉材大部分的想法都還很是稚嫩,但是沈阮相信這只是因為這小子沒有遇上真正的良師,畢竟鍾師傅的手上功夫真的不咋地,假以時日,劉材一定能成為獨當一面的名廚。
不過雖然開口邀請人家了,但是其實沈阮心裡也拿捏不準劉材的想法,實在是她開出的條件不管怎麼聽都很像傳銷組織畫大餅啊有沒有,
薪資會有的、酒樓會有的,名利地位以後都會有的,現在的艱苦條件只是對你的考驗罷了……這種餅沈阮早就不吃了。
但是劉材這個單純的娃根本沒考慮沈阮話中的真假,甚至都沒有進行過多的思考,直接就張口吃下了沈阮這張乾巴巴的大餅,連連點頭道:“沈老闆,我願意我願意!”
他這樣熱情,讓沈阮都不好意思了起來,恍惚間覺得自己好像那些誘拐單純大學生的人販子,畢竟這酒樓真說起來還是遙遙無期的事情,劉材若是給她打工就勢必要跟著擺一段時間小攤的。
“劉材,你可要想好,這酒樓說白了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在那之前你可要每日早起跟我擺小攤的。”
劉材連連點頭,那動作幅度之大,沈阮都擔心他一使勁兒把脖子給搞斷了:“沒問題沈老闆,我明天就來上工嗎?我幾時到這裡呢?我還需要帶些什麼東西過來嗎?廚具是我自己帶嗎?”
沈阮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積極的打工人,甚至薪資都沒談就迫不及待要來上班,整個人都透露出一種清澈的愚蠢,簡直讓沈阮懷疑寫那本冊子的是不是另有其人:“咳……薪資就先按照之前如意客棧的給,之後看你表現漲薪,時間的話卯時過來就行,不過我話說在前頭,
第一,鍾師傅他們本就懷疑你我二人有聯繫,現在你又給我做幫廚,咱們跟客棧那邊又是正對門的鄰居,這些人很可能會過來挑事兒,陰陽怪氣的說些難聽話,
第二,給我臨時幫忙和正式做幫廚肯定不同,我對幫廚的要求會更嚴格,當然同樣的,我也會教授你更多的廚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