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頭兒“奸計”得逞,也不裝哭了,也不搶菜了,一門兒心思的等著沈阮給他“補貨”。
但是柳意先看不下去了,張老頭兒平時脾氣暴躁,上個月可能是因為天氣太熱差點兒暈倒,給他和胡師弟嚇夠嗆,趕忙去將張老頭兒的好友林老郎中請來給他瞧身體,林老特意囑咐要張老頭兒心平氣和、飲食清淡的休養一陣兒。
“阿阮,別給師父盛紅燒肉了,他吃了不少了,郎中上個月剛囑咐過 要注意飲食清淡的。”
“呀,還有這樣的事呀?”沈阮聽了這話是真不敢給這老頭兒吃這紅燒肉了,畢竟不管你再怎麼處理,這菜始終還是太過油膩了,還是吃些珍珠糯米圓子吧。
話說到這份兒上,張老頭兒也不是那不知好歹的人,自己的兩個徒弟跟這個乖乖小丫頭都是一門心思為了自己的身體好,他要是再鬧著要吃肉多少也是有點兒不懂事兒了。
總歸有肉吃就比沒有的強,張老頭兒夾起一顆糯米丸子自我安慰到,何況這丸子也這麼好吃。
簡單用過午飯後,沈阮將大大小小的揹簍都留在了木工坊裡,託柳意幫她帶回去,就直奔大街給阿嫂“打廣告去”。
之前沈阮去過的那家牙行就在沈阮擺攤的街道那邊,本著“一事不煩二主”的原則,沈阮決定還是先去那邊看看去。
等拐過彎兒來,就看見一群人圍著什麼東西吵吵嚷嚷的不知道在幹什麼,沈阮只是一界弱女子,並不想與這些看起來就彪悍的大男人發生什麼正面衝突,正想換一條路繞開時,突然隨風飄來了一個熟悉的名字——劉材。
劉材?是她認識的那個如意客棧的劉材嗎?沈阮不確定地又走近了幾步,看清了人群中明顯是領頭兒的那個人,是如意客棧的鐘師傅。
這說白了是人家客棧內部的事情,如果自己過去的話少不得事後落埋怨,想到跟如意客棧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鄰居關係,沈阮有些猶豫。
可是事情容不得沈阮猶豫,站在最前面的鐘師傅開口說話了,因為又走近了幾步的原因,這次的話清清楚楚的隨風飄進了沈阮的耳朵裡。
“劉材,你若是收了那姓沈的丫頭的好處就直說,我們今天就不追究你的責任。”
“此事跟任何人都無關!我說了,我只是怕自己忘記才寫到紙上的,只是方便我自己翻看。”
另一人好似上前推了劉材一把,嘴裡不乾不淨地罵道:“你說這話誰信啊?誰不知道你記錄的那些都是鍾師傅的家傳絕學?我看你分明就是那姓沈的派來偷學的,”
說著這人還不懷好意地笑了一聲:“莫不是你瞧那丫頭長得漂亮想替她頂罪?你倆有一腿吧?”
周圍的人聽了這話都發出不懷好意地鬨笑聲,一時間開始不乾不淨地嘟囔起來了。
劉材見這群人越說越不像話了,氣的臉漲得通紅:“我與沈老闆沒有任何關係,我已經解釋過很多遍了,你們既然不相信,那我走就是了!”
鍾師傅眼見著目的終於達成,這才狀似大度地開口道:“劉材,你也不必如此,只要你保證不再為那姓沈的做事,就可以回來繼續工作,畢竟咱們也相處了這麼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