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阮揮了揮手說道:“不用,你明天的活兒可比我重多了,再說了,明天就是正式開業了,想必元零公子應該不介意今天晚上跟著我們吃些家常便飯。”
默默地點了點頭,元零沉默地想到,只要有的吃他才不會挑剔什麼,當然,前提是這個吃食兒得是沈阮做的,但是也不能怪他太挑剔,實在是別人做的總歸是沒那麼合他胃口。
見沈阮堅持,劉材也不好再多待下去,行了一禮後也先行離開了,房間裡一下子只剩下了沈阮和元零兩人。
直到這個時候,兩人才算終於有了敘舊的時間,當然認真說來,其實倆人也沒什麼舊可敘,但是總歸是能坐下來好好說兩句話了。
“元零公子,還沒謝過你之前出手幫我教訓那浪蕩子,”沈阮撫了撫耳後的碎髮笑著說道,“我當時還真是嚇了一跳,差點兒把筆桿子戳他眼睛裡呢。”
沈阮本是為了緩解尷尬而開的玩笑話,豈料元零卻認真地點了點頭說道:“對付這種人,無需心軟。”
沈阮眨了眨眼睛,又默默地開始猜測起這位元零公子的身份,席家這個數字兄弟們不會真是什麼暗衛出身的吧?專幹殺人越貨、敲人悶棍的勾當?
不過沈阮還真是猜對了一半,敲人悶棍這事兒元姓兄弟們還真幹,元零畢竟是席家家主,出行不會隻身一人,而他這次帶來的其他下屬都藏在暗處靜靜守護著他的安危呢。
方才那浪蕩子出門之後,元零悄悄地向外打了個手勢,立馬就有兩三條身影悄悄地跟上了那人。
也怪那人嘴太碎,非要在路上嘟嘟囔囔地罵沈阮,誰知他才剛起了個頭兒,馬上就從天而降幾名好漢,悶頭對他就是一頓胖揍,揍得他哎呦哎呦的只會喊“好漢饒命”。
等那些人終於停手之後,這人也已經鼻青臉腫的不像人樣兒了,而且這些人是真沒留情,那浪蕩子連牙都給打掉了半顆。
“各位大哥,各位好漢。”浪蕩子眼睛也腫了,嘴巴也漏風,眯縫著眼睛雙手抱拳不住地求饒,哪裡還有方才在客棧裡的那個囂張勁兒?
“我與各位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各位這是何意呢?”
為首那人一身暗色緊身衣,不屑地哼了一聲,壓著嗓音說道:“誰讓你動了不該動的人,另外警告你,將你那些汙言穢語都肚子裡,再有下次,可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話音剛落,幾人一個起伏就跳上了牆頭兒,再過了幾個呼吸就再也瞧不見了,小巷子裡霎那間空蕩蕩的只剩下了被打的鼻青臉腫的浪蕩子。
那浪蕩子這才回想起自己剛剛是要罵那個客棧的小娘子,話才剛出口,這幾位好漢就下來給自己胖揍了一頓。
想到這裡,那浪蕩子若是再不明白自己是惹了不該惹的人,那他也白挨這頓打了,狠狠地抽了自己幾個嘴巴子,浪蕩子暗自罵道:“叫你嘴賤,叫你嘴賤!”
而後便急匆匆地從巷子裡離去了,那慌張的模樣兒,竟活似逃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