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別了席家眾人,沈阮兜裡揣著新鮮熱乎的一張大銀票,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花了。前世的時候有個段子說,等我哪天有錢了,早晨我就買兩碗豆漿,喝一碗倒一碗。沈阮現在雖然到不了這個喪心病狂的地步,但是陡然暴富也讓她有點兒小膨脹了。
有了這些銀子,就可以在城裡買個像樣點兒的鋪子了,之前沈阮的計劃是先租一個鋪子用著,但是既然現在銀錢夠用了,肯定是買下來捏在手裡比較放心,畢竟前世她就遇見了那種瞧她生意好就要漲一倍房租的壞房東。
不過買房子的事兒不急於一時,一方面是要好好的實地考察選址,另一方面是這些日子瞧見她給席家做飯的人不少,眼下席家剛走,她就大張旗鼓的開始選鋪子、買鋪子,無異於三歲小兒抱金過鬧市,她家裡如今就只剩下自己和年幼的小阿寶,必須要懂得財不露白的道理,不管民風是多麼的淳樸,沈阮也不敢拿自家人的安全去考驗人心。
心裡有了打算之後,沈阮背上自己的大竹簍,揹著幾口暖鍋子去了市場。
難得早收工一天,又掙了大錢,沈阮準備晚上和表哥一家人吃點兒好的,雖然現在雨已經停了,但是集市上還是冷冷清清的,鋪子裡的貨也不多,沈阮本來準備晚上也吊一鍋高湯讓柳嫂子他們也嚐嚐這暖鍋子的味道,此時也只能作罷了。
沈阮又拐到肉鋪裡看了看,長得高高壯壯的張屠夫正坐在門口磨他那把鋒利的殺豬刀,瞧見她進來,忙擦了擦手上的水站起來招呼。
“阮妹子來啦,今天想要點兒什麼肉?”
這張屠夫也是平潭村的村民,不過很早就搬出去了,比沈阮虛長几歲,跟柳意柳表哥的關係很好,當初沈阮說要出來做生意,柳意還特地帶沈阮來鋪子裡拜託自己的好兄弟多照顧她。
“誒,張大哥,”沈阮走到大案板前翻看著今天的豬肉。
“這豬是今兒早晨現殺的,新鮮的很呢,上午沒什麼人過來,現在種類還很全,妹子慢慢挑。”
張屠夫手足無措地跟在沈阮後面,瞧見她衝著自己笑,一時間更是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這阮妹子長得也太好看了,笑起來更是跟天仙兒似的,人還這麼能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