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倆在這兒吃獨食,阿寶和虎子可不幹了,扭著肉乎乎的小身子就跑了過來。
“阿少!阿姐!泥們吃……森麼!”
“娘!姑姑!你倆吃東西咋不叫我們呀!”
柳嫂子和沈阮心虛地將口中的花捲嚥了下去,互相對視了一眼,就說少點兒什麼,原來是忘了喂孩子。
虎子畢竟年紀大一點兒,腳力快,率先撲到了柳嫂子的身上:“娘。你吃啥呢!怎麼跟剛剛姑姑給我的不一樣。”
柳嫂子輕咳了下嗓子,然後熟練的使用了反客為主法:“咳,一樣的,怎麼不一樣?還有,好哇你個柳赫虎,你剛剛自己吃都不叫娘是吧?虧娘還準備叫你過來吃了!”
虎子被柳嫂子說的也心虛了起來,啊,剛剛確實忘了問問娘吃不吃……
而另一邊的阿寶也抱住了沈阮的腿,他跟虎子那種大呼小叫的方法不一樣,不吱聲,只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你。
沈阮端著碗,無端的感覺自己做了天大的錯事,都有些手足無措了起來。
“咳,阿寶呀,阿姐剛剛做了個新的調料,這是在嚐嚐好不好吃,阿姐剛剛試過了,特別好吃!正要喊阿寶來吃呢!”
阿寶的眼中明晃晃的寫了兩個大字“不信”,他才不相信呢,阿姐剛剛明明就是把他忘記了哼,才不是要喊他。
面對這種如有實質的控訴,沈阮的應對方法是直接上美食!
將沾了一點兒芝麻鹽的花捲塞進了阿寶的口中,沈阮才感覺自己身上那莫名其妙的負罪感減輕了一點兒。
而阿寶來的目的本來就是要吃的,現在吃到了當然也就不會用剛才那種小眼神兒再繼續譴責沈阮了。
這一個花捲雖然不小,但是實在架不住有四張嘴巴在分,於是每個人都感覺自己還沒吃兩口呢,碗裡的花捲就不翼而飛了。
柳嫂子和沈阮的眼神兒對了一下,眨了眨眼,互相傳達著同一個訊號——要不再拿一個?
但是最後還是沈阮用意志力拒絕了這個實在是讓人心動的提議,倒也不是什麼特別的原因,只是待會兒還有肉龍呢,幹什麼在這兒啃大饅頭?
沾著芝麻鹽的饅頭雖然很好吃,但是能有夾著肉餡兒的大肉龍好吃嗎?
聽了沈阮的理由,柳嫂子也覺得很有道理,抬頭瞧了瞧天色說道:“哎呀,這都到酉時了(下午五點到七點),你哥怎麼還沒回來呢?要不……”
沒說完的話都藏在了眼神兒中,而沈阮也成功接收到了柳嫂子發來的訊號,眨了眨眼也說道:“要不……”
姑嫂倆人對上了暗號,紛紛笑著站起身來,柳嫂子拉著兩個小傢伙兒去洗手,沈阮則端著碗進了廚房。
掀開大鍋蓋,四條肉龍白白胖胖的趴在籠屜上,因為是做來自家吃的,不用管什麼賣相不賣相的,所以沈阮還是貪心的包了不少餡兒進去。
包肉龍的時候看不出來什麼,可是等蒸熟了就可以看的出來有些地方已經被肉餡兒的油脂浸染,變成了灰白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