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嫂子也愛憐地摸了摸平平的皮毛,笑道:“我們平平還小呢,小狗都是這樣子的,是不是呀平平?”
平平好像也知道柳嫂子是在為自己說話,得意地搖起了它的小尾巴,口中還直“嗷嗷嗷”的叫喚。
“哎呦,行行,你倆關係最好行吧?”沈阮點了點平平的小腦袋,佯裝生氣道:“好哇,見了美女嫂嫂就把誰救的你都忘了是吧?現在都跟人家好,不跟我好啦?”
小平平哪裡聽得懂她這一長串到底是什麼意思呢,歪著小腦袋不解地看著她,然後又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了舔沈阮戳自己臉蛋子的手,開心地眯縫著一雙大眼睛。
柳嫂子用手輕輕地拍了一下沈阮的後背,笑罵道:“你跟小傢伙亂說什麼呢?它哪裡聽得懂這些?行行,是嫂嫂不對,嫂嫂不該不向著你說話,行了吧?”
沈阮笑嘻嘻地把小平平放在地上讓它自己去玩兒,挽著柳嫂子的胳膊去了他們房間裡。
之前有說過,這邊的房子雖然原本是幾間大小、格局基本一致的宿舍,但是沈阮為了大家方便居住就在屋子之間的牆上額外開了一個門,並將原來的門封死了。
這樣萬一有人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誤闖了後院之後,也不會不小心打開臥室的房門了。
穿過堂屋的門洞,迎面就看到柳意搬著凳子坐在床前,認真地守著兩個正在睡覺的孩子。
這酒樓因為佔地面積很大,而且周圍並沒有什麼很高的建築,所以屋子裡的採光很好,暖洋洋的陽光照在兩個孩子的身上,像是給小娃娃蓋了一層厚棉被似的。
許是中午吃了熱乎乎的暖鍋子,而且還有熱性的羊肉,再加上暖烘烘的陽光照著,倆孩子的小臉蛋兒都紅撲撲的,連額角都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子。
“哎呦。”柳嫂子快步走上前去把柳意轟了開來,然後又是給兩個孩子擦汗,又是給他們脫衣裳的,忙活了一通。
好在虎子和阿寶的睡眠質量非常之好,這樣的大動靜也沒把兩個孩子吵醒。
平白遭受了幾個白眼的柳意像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明所以地將目光投向了沈阮。
但是沈阮現在也圍著小傢伙兒忙活呢,也沒有功夫搭理他。
等這邊兒收拾好了,柳嫂子推著柳意就出了屋,然後叉著腰罵他:“讓你看著孩子們睡覺,你就是這樣看的?”
柳意一臉懵逼地看著柳嫂子:“啊?我不是在旁邊看著呢嗎?怎麼了呀?”
沈阮恨鐵不成鋼地看了自家的憨批表哥一眼,這麼傻的哥哥她能申請不要了嗎?就只留下她家的香香嫂子就行了。
果不其然,柳意這話一出,無疑是給本就生氣的柳嫂子又潑了一勺油:“那孩子都熱成啥樣兒了?一腦門兒的汗,你就讓他倆繼續熱著?!”
柳意這才明白過來,大手撓著後腦勺傻傻地笑著:“嘿嘿,媳婦兒,我錯了,你別生氣了,我之前不是不懂嘛,你以後多教我,下次我就知道給他倆脫衣服了,你別跟我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