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就像流水一樣在沈阮的指尖溜走了。
讓沈阮沒想到的是,瞧著貌不驚人的陳老頭兒居然寫著一手好字,沈阮密密麻麻地寫了滿滿一張紙的菜名兒,由陳老頭兒寫成漂亮的紙樣子,再由柳意親手雕刻而成。
原本酒樓大堂裡空白的那一面牆,現在已經整齊劃一地掛上了漂亮的菜名木牌,而考慮到因為季節、食材成本等等複雜的原因,沈阮雖然刻了二百來個牌子,但是在這裡掛著的不過三四十個菜而已。
這面牆被沈阮請人釘上了很多木楔子,然後將這些木牌子穿上繩子,再整齊劃一地懸掛在了空中,以方便後期的更換。
因為只是由繩子簡單的吊在空中,因此當風從木牌上拂過時,木牌就會或相互撞擊,或撞向牆面,發出高低不一的叮叮噹噹聲,聽著也是頗有一番意趣。
而與此同時,送到書坊請秀才們摘抄的一沓子紙質菜單以及需要分發下去的開業邀請函也送了回來。
再之後,那厚厚一沓的邀請函也像雪花似的飛向了之前與沈阮有過交集的那些準客戶的手中。
又訂了些諸如煙花爆竹啦、大紅喜字、喜聯之類的物件兒,這開業前的工作總算是準備的七七八八了。
將自己的小本本上最後一項待辦事項也畫上了對勾,沈阮伸了個懶腰,走出了自己的屋子。
都說狗鼻子狗鼻子,平平的鼻子確實是最靈的那一個,她剛剛踏出自己的屋子,平平就甩下阿寶和虎子跑向了沈阮。
兩個小娃娃跟小狗子玩兒的正起勁兒呢,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追在後面奶裡奶氣的喊道:“平平,尼去哪裡鴨?”
可是瞧見了沈阮的小平平心中只剩下了自己的親親主人,才不管身後的兩個小屁孩兒是怎麼想的,反正他的眼中只有沈阮就是了。
沈阮蹲下身子接受來自小狗崽兒的純粹的情感,笑著向跟在平平屁股後頭的兩個小娃娃招手:“阿寶,虎子,你們在玩兒什麼呢?”
阿寶和虎子這才看見已經悶頭忙了好幾天的沈阮居然出現在了家裡,全都驚喜地撲了過去。
甭管是住另一個屋的虎子還是阿寶這個天天跟沈阮共處一室的小娃娃,倆人都是正兒八經好幾天都沒見到沈阮了,明明大家都住在同一個院子裡,但是沈阮總是在兩個娃娃醒來之前以及睡著之後才會出現在家裡,因此現在兩個孩子看到沈阮也很是激動。
“阿姐!阿姐!尼肥來啦!”
“姑姑!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沈阮摸了這個又摸那個,三個小腦袋爭先恐後地往她手底下擠,一時間沈阮都有些手忙腳亂了。
“好啦好啦,別擠啦,這兩天都在家裡陪你們玩兒好不好?”
兩個小娃娃聽了是連忙乖乖點頭,就連小平平也咧著嘴衝她樂。
沈阮都被小平平逗笑了,摸了摸他的小腦袋說道:“呀,你這個小狗娃還會笑呢,真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