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阮也沒想到這人這麼不禁逗,見他連耳根子都紅了,也在心裡暗罵自己亂說話,眨了眨眼說道:“張大哥,還有排骨嗎?”
沈阮今個兒想做的這個菜其實是一個系列,可以用五花肉,也可以用排骨,或者什麼牛肉、羊肉、雞肉亂七八糟的都可以,但是考慮到要給孩子們吃,沈阮還是想盡可能的買肉嫩好消化的精肋排。
“誒,有有,”張屠夫連忙把蓋著豬肉的單子掀開,把肋排拿起來給她看,“妹子瞧瞧,這塊兒怎麼樣?純肋排,一點兒脊骨都不帶。”
沈阮來回看了看這塊兒肉,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行,就它了,麻煩張大哥還是幫我剁成塊兒。”
“好嘞,沒問題!”
張屠夫麻利地給排骨上了個稱,然後說道:“妹子,這塊兒肋排是二斤半多,你瞧這稱,我給你打的高高兒的,一斤肋排三十文,總共七十五文,你給我七十文就行。”
沈阮爽快地從荷包裡數出來七十文錢遞給了他,說道:“張大哥,你數數看夠數不。”
張屠夫接過錢看了一眼就放進了錢匣子裡,然後就抄起菜刀開始剁排骨,邊剁還邊不以為然地說道:“看什麼看,不用看,阿阮妹子的人品我自然信得過,妹子說夠數了那就夠數了。”
將張屠夫剁好後又用荷葉包起來的排骨塊兒放進了揹簍裡,沈阮笑著跟他說道:“行,那張大哥你歇著吧,我就先走啦。”
“誒,妹子慢走啊。”
送走了沈阮,張屠夫又回到了他那個搖椅上躺下,慢慢地搖了起來,臉上還掛著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嘴裡還在嘀咕著些什麼話。
已經走遠了的沈阮自然是聽不到他到底在唸叨什麼的,轉了一圈兒買夠了自己需要的東西,沈阮溜溜達達地打道回府了。
這一圈兒花了沈阮不少時間,因此等她回來的時候切糕已經蒸好了。
將小木桶取出來,沈阮又找了一個小木桶壓在上面,上面再放上石頭之類的重物,這切糕就可以繫到井裡去等著晾涼了。
柳嫂子見她端著東西去了井房兒又空著手出來,奇怪地問道:“阿阮去放了什麼東西?”
沈阮笑著說道:“切糕呢,我放到水桶裡去了,等會兒阿寶他們起來了就可以吃了,雖然不算特別的涼,但是也別有一番滋味。”
“這麼快就做好了?”柳嫂子驚訝地問道,“之前我孃家那邊兒有一戶人家是賣切糕的,我記得他家一天到晚的都在蒸切糕,他家附近老是飄著那個切糕的味道呢。”
“對呢,”沈阮邊往廚房走邊說道,“傳統做法確實是比較費時間,我這種的就省時間一點。”
“不是,你不是做完切糕了嗎?”見她又要去廚房那邊,柳嫂子連忙喊住她問道,“怎麼又要去廚房?”
沈阮一隻腳已經邁入了大堂,聞言回過頭笑著眨眨眼說道:“嘿嘿,我去做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