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錢老夫人聽了更開心了,越過錢老闆對著錢夫人和錢姑奶奶說道,“到時候呀,咱們孃兒仨出去吃去,不帶這個臭小子。”
被排外的錢老闆大感委屈:“母親,明明是兒子給您找來的廚子,怎麼還不帶我?”
“誰讓你這臭小子明知道沈老闆的店還不帶我去的?還得是我提了你才說,該罰。”
錢夫人很樂意看到自己相公吃癟,用手帕捂著嘴笑道:“母親說得對,他就是故意的,罰他給您抄經書。”
錢老夫人最喜歡的就是女兒家,因此對這個兒媳婦兒是偏寵的不得了,馬上拍板道:“行,就按阿瑜說的辦,回頭讓你屋的人去我那兒拿本經書回去抄去。”
桌子上的菜都講解了一遍,沈阮就功成身退了,留下人家一家子在那兒和和美美的吃飯,她回去搓麵條去。
上文又說過,長壽麵需得是不斷開的一整根,因此沈阮去前廳的這段時間,劉材也沒閒著。
麵糰已經醒了一段時間了,此時軟硬適中正是好操作的時候,劉材下手將麵糰一段一段的搓成均勻的長條。
做長壽麵可是一個正經的耐心活兒,勁兒大勁兒小都不能行,等沈阮回來的時候,整個麵糰已經變成了一盤均勻的蚊香。
“掌櫃的,您回來啦,您看這面的粗細能行嗎?”
面已經被劉材抹了一層油,因為倘若要一次性將面搓到位的話非常容易斷裂,因此沈阮估計著自己去前廳的時間,以及需要二次醒面的時間,給劉材比了一個大概的粗細範圍,讓他將麵糰在這段時間裡做個預處理。
沈阮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圍上自己的那條圍裙,又洗淨了手繼續開始搓麵條。
因為面上抹了油,所以並不會相互粘連,這活兒並沒有什麼太多的技巧,需要的只有耐心,只有一點一點慢慢的來才能將它搓成均勻的一整根兒麵條。
等麵條終於到了沈阮想要的粗細後,就再次放到一旁備用,沈阮開始準備長壽麵的湯底。
不過這長壽麵主要就是吃個寓意,湯底的味道是五花八門的什麼都有,沈阮索性就著廚房現有的材料做了個雞湯三鮮面。
等到這邊兒面也出鍋了,錢老闆那邊派來的小廝也到了,剛好瞧見沈阮將麵條出鍋,笑著說道:“沈老闆這時間掐的可是太絕了,我們老爺剛還說讓我通知您上長壽麵呢。”
沈阮也笑著將麵碗放在了托盤裡,說道:“我估摸著老夫人應該快吃飽了,這不趕緊的煮麵麼。”
長壽麵是獨一碗的,只有錢老夫人這個大壽星才有,但是之後端上來的壽桃卻是大家都有份兒的。
這壽桃年年都吃,吃來吃去就是個大饅頭,所以大家其實還挺牴觸吃這玩意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