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寶聽了這話不解地眨了眨眼,問道:“可是被吃掉為什麼要開心呢?”
沈阮耐心地解釋道:“你看,咱們每個人都有自己應該做的事情,而蘋果呢,作為一個水果,被吃掉是它的價值呀,它實現了自己的價值那麼就會感到開心呀。”
說完之後沈阮又覺得自己不應該說這麼深奧的話題,畢竟阿寶只是一個還沒過三歲生日的小娃娃,然後她又補充道:“再說了,我們阿寶這麼可愛,是不是?被阿寶吃掉它當然應該開心啦~虎子你說對不對?”
虎子作為沈阮的忠實小粉絲,對於沈阮的話就沒有搖頭的時候,使勁兒的點著頭說道:“對!阿寶最可愛了!蘋果應該開心!”
總之這個小故事就被沈阮糊弄了過去,三個人轉而又談起了其他的話題,對此沈阮在內心由衷的嘆了口氣,養孩子好難啊,維護孩子的童趣就更難了。
正說著話,後門兒傳來了開鎖的聲音,沈阮聞聲看去,是柳嫂子回來了。
“嫂子回來了,”沈阮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奇怪地問道,“我還說醒了沒看見你呢,我還以為你去屋裡歇著去了。”
柳嫂子笑著舉了舉手裡的東西,說道:“我剛才呀,突然發現有個顏色的繡線可能不太夠了,趕緊去買了些回來,還好發現得早,不然這顏色繡上去了可就麻煩了。”
坐在自己的小馬紮上柳嫂子邊整理東西邊說道:“咱們現在住城裡呀就是方便,我這一來一回連兩刻鐘都沒花了,要是擱以前住村子裡的時候,這一趟可得半個時辰了。”
沈阮和孩子們也都圍在她身邊好奇地看著她幹活兒,聞言沈阮說道:“可不是,你看看,我之前叫你來你還非不來。”
柳嫂子聽見她這麼說,嗔怪地瞥了她一眼:“行啦行啦,嫂嫂那時候不領情,後來不是同意了嘛,我家阿阮最好了是不是?”
沈阮看著柳嫂子把原來的繡線都拿出來捆好,又將新買的從一根她還勉強能用得慣的粗細一點點細分成她恨不得舉著個放大鏡看的程度,感覺自己眼睛都要瞎掉了。
“嫂嫂,你怎麼把之前的拿出來了?”
柳嫂子笑著把新舊兩種線放在了一起,說道:“你看,這兩個顏色是不是不一樣的?繡到衣服上多難看呀。”
沈阮迷茫地左右看了看,疑惑地想,這有什麼區別嗎?不都是粉色嗎?嗯……非要說的話,好像這邊兒的比那邊兒的深了一丟丟丟丟?做繡活兒原來需要這麼厲害的眼睛嗎!
沈阮沉默地站起了身來,決定自己還是不要再在這裡摻和這些她未知的領域了,還是去廚房裡做飯適合她。
“嫂子你慢慢忙,我去做飯啦,你有什麼想吃的嗎?”
柳嫂子把兩把繡線放一起比較本來就是為了逗她玩兒的,畢竟也不是所有人都像她一樣這樣精益求精的,很多人對於這種不明顯的顏色差別都是直接忽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