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她這副受到打擊的樣子,柳嫂子也不好意思明目張膽的取笑她,遏制住自己的笑意回了句“隨便做~做啥吃啥~”
沈阮這傻孩子完全沒想到是自家嫂嫂在故意捉弄她,但是進了廚房了她馬上又滿血復活了。
早晨切下來的醬牛肉還剩一塊兒,現在也沒有什麼冰箱,這東西放不了太久的時間,沈阮決定今天就給大家加餐,全部吃掉。
又翻了翻廚房裡的食材,沈阮決定晚上再做個蔥油燜雞,然後再炒個土豆絲,簡單吃一口就得了。
這雞是昨天殺掉的,是搬家時從柳家帶來的其中一隻,這酒樓雖然有雞圈,但是因為酒樓已經很久都沒有經營過了,因此這雞圈也是長期無人維護。
終於在昨天,在這群雞的圍攻下,本就搖搖欲墜的雞圈終於不堪重負的倒下了。
然後就是這麼巧,這隻平時拆家最積極的大肥雞,被不知道為什麼,莫名其妙向內倒下的欄杆砸了個正著,當場就一命嗚呼了。
柳嫂子看見之後傷心了半天,因為這雞平時雖然拆家積極,但是下蛋也積極的很,柳嫂子喜歡它喜歡的不得了,沒想到現在就這樣一命嗚呼了,讓她黑髮人送年輕雞。
但是傷心之後,雞還得處理,柳嫂子眼含著熱淚將死掉的雞交給了柳意,又拉著沈阮的手殷勤地囑咐道:“阿阮,嫂子曉得你手藝最好,你可一定要給我這隻大肥雞安排個最美味的吃法啊,不要讓它死不瞑目。”
沈阮還能說什麼,沈阮只能壓抑著笑容和上揚的嘴角佯裝悲痛的接下了這個組織下發的任務。
當然,這也可能是今天柳嫂子捉弄沈阮的原因,不過柳嫂子自己並不承認就是了,她可不是那種小氣的人!她才不記仇呢!
這雞昨天已經處理好了,柳家日子過得好,養雞不光為了下蛋吃,還時常捉來自己吃,因此雞圈的雞隔一段時間就會注入新鮮的血液,而這雞是今年年初才孵的小雞苗。
因為這雞養了沒多長時間,因此並不像那些尋常人家的老母雞一樣柴得要命,現在還算是屬於比較鮮嫩的狀態,還可以燉來吃肉,那些活了三四年的老母雞,可真就只能喝湯了。
這雞長著毛的時候都是肉眼可見的胖,現在拔了毛就更顯得胖了,柳意昨天已經給它開膛破肚了,沈阮今天扒開它的雞皮一看,下面居然都是黃澄澄的雞油!也不知道這傢伙平時搶了別雞多少飯吃,才能給自己吃成這個樣子。
將整雞斬成大小適中的塊狀,沈阮燒水給它們焯了一遍。
因為肉類中含有很多的血液,尤其是帶骨頭的肉塊兒,因此一定要冷水入鍋再大火煮沸,這樣才可以將血沫子都煮出來,倘若直接丟到沸水中去,那肉塊兒表面就會瞬間成熟,血沫子也就鎖在體內無法排出了,這樣不管你後期加多少去腥的調料,做出來的菜都會帶著一股子腥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