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梁州縣的周縣令,也是個妙人,為人十分的清廉正直,是個難得的好官,但是有一樣兒,平生最愛好的就是美食。
沈阮的小攤子在梁州縣不說是家喻戶曉,但是像縣衙這種消息流通的地方當然早就聽說了消息,周縣令好奇就命下人去攤子上打包了一份飯食回來吃。
這一吃就一發不可收拾了,那時還是沈阮還是一日三餐都售賣的時間。縣令府中的小廚房甚至多日都不曾開火。
後來還是周夫人勸諫,說這沈老闆的餐食每日都不夠售賣的,他堂堂梁州縣父母官,實在不應該為了一己私慾去跟老百姓們去搶這一口便宜好吃的吃食兒。
周縣令倒是個聽勸的,而且也是真心為轄地的老百姓們著想,從此再也沒派小廝去沈阮的攤子上打包,但是越是吃不著就越是惦記著,前些日子聽說沈阮終於盤下了一間鋪子要開酒樓了,很是興奮了一段時間。
結果後來好幾日都沒聽見動靜兒,再一問才知道是卡在經營手續上了,好吃的周縣令哪能忍得下這種事情?當即就修書一封快馬加鞭送去了上級那裡詢問此事的解決辦法。
只是周縣令還沒收到上級的回信,席星闌就先幫沈阮將此事解決完畢了。
這事解決了,周縣令也開心了,小攤子他不好意思總去,等沈阮開酒樓了他再去吃總沒人再說他跟百姓們搶吃的了吧?
捧著新鮮出爐的經營許可走出了衙門,沈阮覺得空氣都清新了起來,連路邊大樹上那幾片枯黃的葉子看起來都那麼賞心悅目。
沈阮簡直對這倆人的感謝的不得了,從一直揹著的揹簍裡掏出來了兩包吃的遞了過去:“這次真的是太感謝零公子和五公子了,實在是時間匆忙,沒有時間準備什麼大禮,這兩包東西是我的一點小心意,裡面是一些我自己做的點心和佐餐的辣醬,還望二位不要嫌棄。”
元五看見有吃的東西眼睛都亮了,等聽到沈阮說是佐餐辣醬的時候,更是伸手毫不推辭地接了過來,有這東西就著,這幾日他家爺應該能多吃幾口飯了吧?
等到沉甸甸的包袱落到手裡的時候,元五更是笑開了花,這樣壓手,裡面東西肯定少不了:“阿阮姑娘這是說的哪裡的話,我們感謝還來不及呢,我們零哥最喜歡阿阮姑娘你的手藝了,這次有這罈子辣醬,想來他又能好好吃飯了。”
倒是沈阮聽了這話很是吃了一驚,不會吧?她看元零這傢伙食慾挺好的啊,昨天晚上就不說了,今天早晨不還吃了一大大大碗餛飩嗎?
而元五在收到席星闌一個警告的眼神兒之後,也閉上了自己嘴不敢再多說話。
雖然心中不是很理解,但是沈阮也知道自己不好多去打聽別人的私事,於是也就按下了這個話題。
又領著席星闌和元五上自家的酒樓那邊轉了一圈兒,沈阮叮囑道:“之後我就會帶著阿寶搬到這邊來住,倘若零公子和五公子要尋我的話,可別走錯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