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酒樓元五之前是知道的,當時他和元十八來此地辦事時還曾打過賭,賭這酒樓多久會倒閉轉讓。
因為酒樓的裝修雖然很是漂亮,但是菜品卻實在一般,而且價格也高,沒想到兜兜轉轉竟是沈阮最後將這間鋪子盤了回來。
相比較於元五口中天花亂墜一般的誇獎,席星闌就簡單多了,“位置不錯,裝修的也不錯,再加上姑娘的廚藝,一定會生意興隆。”
沒人不喜歡聽好話,尤其是席星闌這樣誠懇的語氣,會讓人更加相信他的真誠,沈阮也很高興:“借二位公子吉言,等於開業了一定要來我這裡吃飯,隨時來都全部免費。”
雖然席家根本不差這點兒飯錢,但是沈阮這種知恩圖報的性格還是讓元五很是滿意,不然他家爺白白送出去了那麼大的好處,這人卻還找他們計較那一兩二兩的銀子,也太過令人生氣了。
雖然沒有什麼大的裝修項目,但是酒樓內還是塵土飛揚,草草的轉了一圈兒之後,沈阮就帶著兩人出了酒樓站在了外面,沈阮還在和元五聊些其他的話題,席星闌卻看著空空如也的門頭陷入了沉思。
“不知阿阮姑娘這酒樓可起好名字了?”
沈阮的思緒還停留在和元五討論的菜品問題上,一時間沒有聽清席星闌的話,愣愣地說了一個“啊?”。
“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幫阿阮姑娘寫一個牌匾,等做好了給姑娘送過來,就算作是賀禮。”
席星闌也沒想到往常都是別人求著自己給提個牌匾,自己還不願意,從來沒寫過,今天反倒鬼使神差地上趕著來給別人送牌匾。
至於沈阮就更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好事兒了,畢竟這時代可不像之前,各種藝術字直接能從電腦軟件裡傳到機床上,嗖嗖幾下就雕刻一個招牌出來。
這時候都是找那些書法好的人提筆先寫在紙上,然後再由工匠拓印到木頭上,再一點一點的雕刻而成,這工序說來簡單,其實做起來很是複雜。
況且,沈阮周圍的這些相熟的人寫出來的字兒還不如她自己這個半吊子。
沈阮本打算下午就去錢老闆的木工坊那邊找陳師傅問一問,附近有哪位書生大字寫的不錯,而且還得是寫過大牌匾的這種,畢竟有些人小字寫得漂亮,但是讓他寫這麼大個兒的牌匾,他也不一定寫的來。
沒想到她還沒去,這兒就有人自告奮勇要幫她解決這個麻煩了。
“哎呀,這感情可太好了,我正愁要去哪裡找個書生來幫我提個牌匾呢,都說字如其人,零公子的字想必也是十分不凡,倘若能掛在我這小店上,也算是它蓬蓽生輝了。”
沈阮又詳細地向席星闌說明了店名的幾個字,然後席星闌就向她提了辭行。
“如此,我就不多打擾阿阮姑娘了,我們日後再見。”
沈阮也應和著說了些客氣話,三人就此分道揚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