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阮這幾句話說的吞吞吐吐的,跟平時她利索的樣子一點兒都不像,劉材疑惑地問道:“這不是很好嗎?掌櫃的是遇到什麼難事了嗎?”
話已至此,沈阮索性就全部交代了:“是的,我去辦手續的時候沒辦下來……不符合條件,而且一時半會兒沒有好的解決辦法,
所以這個鋪子現在就遙遙無期了,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開張,你就還得一直跟我守在這個小攤上,
擺攤子條件艱苦,你如果什麼時候不願意做了就提前一天告訴我,工錢我一分都不會少你的。”
“這是什麼話,”劉材驚訝地看著沈阮,但是他也知道沈阮這樣開誠佈公地把一切都說出來其實是為他好,“掌櫃的這樣為我考慮,我也實話實說吧,我跟著掌櫃的不圖那幾個工錢,唯一的想法就是想拜您為師,學習您的手藝,您要是怕我在攤子上委屈,您就收我做徒弟吧,我就願意跟著您,您的廚藝是我見過最好的。”
沈阮知道這小子一直想拜師,畢竟上次他就提過這事兒,但是也沒想到這小子這麼執著,這副不怕苦不怕累的樣子讓沈阮想起了前世四處學藝的自己,對這小子更欣賞了。
“這事兒再說,就算是要收徒弟,也得等我有個正經營生吧,到時候你出去一說,師承梁州縣攤主沈阮,不得要笑掉別人大牙?你不害臊我還害臊呢!”
其實這話的意思就是答應了,畢竟沈阮一直都在用收徒弟的標準考量劉材,處處都是滿意的不得了,這徒弟再不收下豈不是白白浪費了這一番緣分?
劉材又不傻,自然也聽出了沈阮的言下之意,一時間高興的都有點兒忘乎所以了:“好好好,師父……不是,掌櫃的說的對,我都聽您的。”
倆人這就算認了這個師徒之實了,只等著什麼時候時機到了就正式拜師。
“行啦,”沈阮其實心裡也挺高興,前世找了那麼久都沒能找到滿意的徒弟,沒想到來這邊兒不過半年就收了一個這麼合心意的徒弟,但是面上還是佯裝冷靜,“先不說這些了,既然你已經決定跟我繼續擺小攤了,那咱們就乾淨幹活兒吧。”
很快四周的百姓家裡就又聞到了熟悉又截然不同的香味兒,熟悉是因為每天的味道都是一脈相承的霸道香氣,香的不管吃什麼都是那個味兒,截然不同是因為今天沈老闆肯定是又做了什麼跟前兩天不同的新鮮吃食兒呢。
像是某種依靠信息素交流的生物一般,聞到這股子味道之後,食客們紛紛都收到了開飯了的訊息,互相簇擁著走向了沈阮的小攤子,而攤子上新鮮出爐的師徒倆也開始售賣這些新鮮出爐的美食。
時間不知不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