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是屬下元五。”
聽到席星闌低沉的聲音後,元五“嘎吱”一聲推開了門。
“主子,屬下幸不辱命,已經將事情辦妥,等下次商隊從蜀地回來時就可以將阿阮姑娘要的東西送過來了。”
席星闌微微頷首表示聽到了,然後就用眼神兒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等了一下卻見人站在原地不動彈也不說話,席星闌眉頭一皺有些不愉地看向他:“怎麼?”
元五這才發現自己沉默的時間有些長了,惹了主子不高興,忙低頭抱拳:“是這樣的主子,屬下今天到平潭村時,剛好見到有一老婦人似是去給阿阮姑娘提親,此事屬下不知該不該稟告給主子。”
因為席星闌心裡還惦記著那天中午跟沈阮狀態親密、還一起回家的男子,所以特地交代元五等回來的時候要將在沈家見到的人都一一彙報給他,但是這董媒婆算是在沈家之外見到的,所以元五糾結不知道這算不算需要彙報的內容。
席星闌聽了這話先是一喜,而後就更生氣了,喜是喜在那男人原來不是沈阮的夫家,轉念卻又想到這丫頭可能很快就要嫁做人婦了從而心頭火起。
這情緒來的突然,席星闌也沒分辨清楚自己為什麼會生氣,大約是不想見到一個這樣有才的女子最後落得他母親那樣的下場吧,席星闌暗想。
愣了半響,席星闌問了一句話:“那她……可答應了?”
元五莫名地眨了眨眼,怎麼主子連這事兒都關心?但還是盡職盡責地回答道:“不曾,聽說那說親的男子不是良配,被阿阮姑娘的表嫂趕跑了。”
席星闌聽後心下稍安,沒答應就好,沒答應他就能……能什麼?席星闌還是沒想明白。
想不明白的事情席星闌也不多糾結,想了想又問道:“她沒給我帶什麼話嗎?”
元五心裡暗暗叫苦,他家主子這話問的他都沒辦法回答,人家一個沒出閣的小姑娘惦記一個大男人還託人給這人傳話,這都是那些未婚夫妻才幹的事情,這要傳出去像什麼樣子?還有,他家主子怎麼碰上阿阮姑娘就話這樣多?簡直像是中邪了!
倘若清風在這裡,必定會熱淚盈眶地擁抱元五,終於有人懂得他的感受了,他家主子最近真的很不正常啊!
心裡的吶喊聲都要爆表了,但是元五面上什麼都沒顯露出來,只是默默從懷裡把小罈子掏了出來。
再見了,我的把子肉TvT
心裡淚流滿面,面上還笑的溫潤如玉的元五把罈子往前推了推:“主子,這是阿阮姑娘今個兒新做的把子肉,託屬下給您帶來的,不知您晚上可用飯了?”
雖然這麼問,但是元五估摸著他家主子是沒吃,要不然清風也不會愁眉苦臉的坐在門口了。
果不其然,席星闌聽見沈阮給帶了吃的,立馬感興趣了起來,招呼著清風端下去熱了一遍,又重新盛了米飯,端坐在桌前享受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