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是一個因緣巧合來到這裡的旁觀者。”
“小姐,你別逗我了。我也就跟著你上學,識得幾個字,太深得話,我可聽不出來。”
唐初淡淡笑著,“沒意思。”
主僕二人泡著腳,聊著天,桌上的百合散著花香,有些催眠。
真的困了。
唐初打著哈欠,最後一點熱水用完,青禾催她上床睡去。
凌飛在外側,她脫了鞋光著腳跨過他的身體,躺在裡側。青禾放下床幔,熄了燈。
端正洗腳水走了出來,去了給自己安排的房間。
她一個字一個字回想著唐初晚上的話,如今唐初的身份在凌飛那裡,成了明牌。
青禾不得不打起精神,護好她。回來金陵,還沒如何呢,就被發現了?
太聰明也不好,活著太累。
再熬三年吧,一切塵埃落定,回到雲城,小姐有了小小姐或者小少爺,她再幫忙帶大他們。這日子,不就是頂好的日子嗎?
窗外的鞭炮聲不絕於耳,到處都是。這邊還未停,那邊就又響起了。
青禾躺在床上,在暢想三年後的生活裡,睡著了。
唐初有些失眠,鞭炮聲音太吵,她本就淺眠。再有因為凌飛那番話,她側身看著他熟睡的樣子。
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吻。伏在他肩頭,“凌飛,我真的好愛你。”
在這此起彼伏的新年祝福裡,凌飛和唐初真正的給二老拜了年。
這頭重重的磕下去,他倆都得了一個大大的紅包,很厚。
“媽,您這是封了多少啊?”
“這十年的壓歲錢,都在裡面了。”
“昨晚喝多了有些失態,也沒有陪二老守歲,凌飛的錯。”
“無妨,難得團圓,今日咱們一起去給族老親朋拜年去吧。”
顧承邦的輩分在這裡,能讓他登門去拜年的,都是顧家的更年長的。有些甚至過了百歲。
唐初還是被凍著了,有些輕微的鼻音,還總是覺得乏累。上午還好,精力尚可。午後就不行了,走路像是踩棉花。
只能在大年初一的下午,去請了北平城裡有名的大夫。號了脈,問了診。
凌飛在客廳問及大夫她的身體狀況,年過百半的老人家搖搖頭。
唐初昏睡著,青禾伺候在身側。替她掖好被角,也走了出來。
“她身體很差,神思睏倦,思慮過多。年紀輕輕的姑娘,何至於心重至此。”
跟金陵城的那位大夫說的一樣,凌飛不知道,青禾再是清楚不過。
”還請大夫開些安神的方子,這幾日讓她好好睡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