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飛讓雨寬跟大夫一起去抓藥,先去前院安撫著父母,讓廚房熬著清淡的白粥,才回到他這個房間。
青禾就在客廳等著,知道他肯定要問的。
“孟家老太太推薦的那位大夫,說的也是這些。夏天小姐第一次問診,是自己去的。她有意瞞著,我也是後來無意間發現的。她抓的那些藥,方子也越來越烈。她晚上睡的是否安穩,先生你應該知道的。
還有,她不斷地夢到了老夫人和大少爺他們。
還有,就是,就是。?“
“青禾,有話直說。”
“孩子,你們沒有孩子。”
想家人,想故去的人,又想要一個孩子。
問題好像又回到了最開始的那份糾結。
唐初她,在大事上,從來不含糊。可偏偏,逃不過,這些瑣事。
他該怎麼勸說她呢,才能讓她在這一片濃霧裡,慢慢走出來。
藥很快抓回來,顧家大嫂沒讓青禾去廚房。
“青禾姑娘,回房照顧阿初吧,這裡有我呢。”說完,大嫂就嘆了一口氣,又搖搖頭。
青禾道了謝,從廚房退出來,端著熬好的白粥。
顧母也在,就在客廳坐著,凌飛剛從臥房出來,手裡拿著帕子。
“老夫人。”青禾頷首,打著招呼。
青禾給人的感覺太過寒冷,不熟的人,她更是沒什麼表情。
“先生,你們聊,我這就去裡邊看著。”
青禾就靜坐在床榻旁的矮凳上,看著她昏昏沉沉的睡著。
“小姐,小姐。”
青禾小聲地喊著她,看她睜開眼睛。
“喝些粥吧,等下藥熬好了,還得喝藥。”
扶著唐初坐起來,背後靠著軟軟地錦被。
“先生和老夫人在外面說話呢,能自己喝嗎?”
唐初點點頭,接過青禾遞過來的白瓷碗,一小碗白米粥。
“先生,小姐醒了。”
凌飛和顧母走到臥房,看著唐初毫無血色的臉,也是心疼。
“媽媽,讓您擔心了。”
青禾站在窗戶邊上,沒有上前。顧母坐在床邊,替她捋了捋頭髮。
”傻孩子,說這些做什麼。今年的冬天,確實比往常更冷些。“
那碗白米粥,一點味道也沒有。唐初食不知味,喝了許久,也沒見少多少。
凌飛走到外間,沒一會兒拿著一個陶瓷罐。
“青禾沒給你加白糖吧?我給你少放些,一點點啊。”
青禾特意沒給她加糖,一會兒那苦湯水喝下去,還得吃糖。
“確實,不好喝。凌飛,再放一點吧,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