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解憂,除了杜康,還有家人。
凌飛洗完澡後,唐初正在床上看石頭記。正巧看到林黛玉病逝,寶釵結婚那回。
她看的認真,凌飛也沒打擾她。
等了好一會兒,這一回看完,心裡五味雜陳。合上書,她趴在他肩頭。
“凌飛,你上學時,參軍前,有沒有林妹妹或者寶姐姐?”
凌飛被問的一時無語,不知如何作答。
“算了,也沒多重的意義。不如,我們商量一件事可好?”
恐怕她的目的就是這最後的商量吧?迂迴著來。
凌飛替她理著髮絲,讓她問。
“我想找份工作。如今南京城沒有唐家的生意,這偌大的唐公館,花銷很大。我找份工作補貼家用?
凌飛更加無語,不知作何回覆。
這是在嫌棄他不掙錢嗎?需要他的妻子,嬌養的唐三小姐,外出工作養家。
“阿初,我有津貼,養的起你。你要願意,我也可以申請住處。我的級別,分一套公寓完全沒問題。”
“我不要,有這裡,住公寓幹嘛。我就是想工作,一個正經中央大學畢業的學生,找個後勤的工作總行吧?”
凌飛還在跟她的長髮較勁,沒有回她。
唐初撲上去,在他唇上啜了一下,接著又一下。
一下,一下又一下。
終於把凌飛這頭餓狼,挑逗成功地把她當做獵物一般撲倒,接著又是一室旖旎。
唐初終於還是為自己的挑逗行為付出了代價,小別勝新婚,她第二天清早睡到日上三竿。
凌飛也沒讓人叫醒她,就這麼睡著。
等她醒來,回想著昨晚凌飛的那句話。
“阿初,久別歸家的丈夫是經不起任何挑逗的。”
久別,歸家?這都是些什麼虎狼之詞。
她起身,看他穿著毛衫在陽臺上坐著。陽光下的他,不像戰時那般戾氣,此刻的他更加溫潤柔和。
謙謙君子,溫潤如玉。
一個不經意的回眸,凌飛看自己被自家媳婦那麼深情專注的盯著,眼神裡的蜜意濃甜溢滿了整個臥室。
不在意露出的香肩,還有昨日情動時留下的淺淺印記。
慵懶,迷人,自成一卷美人圖。
他帶著室外的清冷靠近她,隔著被子緊緊擁著她,落下一記早安吻。
“起來吃些東西,我今日在家陪你。”
早午飯吃的順心,她吃了不少。
飯後,兩人在花房,把爛掉的花盆和殘留腐朽的枝丫收拾出來。孔金茂去買了新的潤土和花盆,還有一些花種。
凌飛把鬆散的架子擰緊,固定好。他挽著袖子,用力時手肘處的肌肉線條很清晰。這是爆發的荷爾蒙,很吸引人。
唐初在一旁看著,又想起從前父母相處的場景。春天耕種時,唐紹元在家得空,也會幫唐母收拾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