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沒問去四樓做什麼,只是淡笑著。”阿初,不好奇我去樓上幹嘛?”
”何大哥這話,可是覺得我是消極怠工?“
何承言笑著,擺擺手就走了。
他走後,青禾坐在椅子上,“他不會是?”
唐初搖搖頭,“不會,可能是他的直覺。別擔心,我們本來就在事外。置身事中的是凌飛,而凌飛一直和張遠在一起。安心啦青禾,沒事的。”
“青禾,父親知道了我們的事,也許是好事。至少,雲城那邊如果有同志有危險,父親和吳姨不會袖手旁觀。我這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小姐,我就是覺得你太難了。日後,真的會分道揚鑣,你怎麼活啊?”
“青禾,記住。這個社會,離了誰都能活下去。可如果大家面臨跟我一樣選擇的時候,都選擇小家安逸的生活,那我們堅守的信仰就像是缺了筋骨和血肉的空殼。光明的新世界,永遠不會到來。”
青禾只活一個唐初,唯一的唐初。
唐初看著青禾這個傻丫頭,她就是青禾堅守的唯一信仰,不容受損,不容背叛。
“果脯打開吧,嘴裡苦苦的。”
酸酸的果乾,潤著苦澀的人生。
臨近中午時,唐初剛拔針,胡笳就捧著一束百合來看她。還給她帶了新街口的蛋糕,奶油的。
“阿初姐姐,我就猜到你想吃這個。專門去了一趟,你和青禾,一起吃吧。”
她把花放下,“恢復地挺好呀。氣色好多了。中午出去吃吧?”
“不行,胡小姐。老爺交代了,小姐回家吃飯,靜養。”
青禾果斷拒絕,把胡笳嚇了一跳。”青禾姐姐,你嚇我一跳。“
“老爺從雲城來了,在金陵,所以,小姐不能再任性了。”
“唐伯伯來了,那姐姐你確實要乖些。那就改日吧,改日在約。我請你們吃西餐,新開的那家。”
“先別說請吃飯了,你開車來的?”
胡笳點點頭,嗯了一聲,隨後,“明白了,走,我送你們回去。”
這幾日父兄陪著,唐初好的很快,唐華還有公務,不能久留。住了五日,跟唐紹元坐飛機又走了。
唐初送他們到機場,看著爬升的客機衝上雲霄,越來越小。
“走吧。”她嘆了一口氣,往前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