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初應了應,指了指地下室的門口。
胡笳看到她身後的何承言,水壺扔下就往樓下跑。
幾乎是極限速度快速跑下樓去,在唐初進到地下室的前一秒,叫住了她。
“阿初姐姐,到底怎麼了?”
她急的一腦門子汗,也沒看身後的何承言。
“小胡笳,回去吧。今天我的工作就交給你了,報紙都給我收好, 我還要做數獨呢。”
何承言的人攔著胡笳,任她再叫唐初,也沒有再回頭。
黑色的鐵門慢慢在眼前閉上,隔絕了裡面的一切。
胡笳幾乎在哀嚎,手在空中舞動著。
“到底怎麼了?到底發生了什麼,她可是唐初啊?到底是為什麼?”
門口的只是垂著頭,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這時從外面執行任務的人回來,把她拉到一旁。
“你冷靜些,前幾日抓捕的人,昨兒夜裡全被救走了。”
“救走了跟她有什麼關係,跟阿初姐姐有什麼關係?”
胡笳不說話了,她明白了。
“不可能,絕不可能。她從來不問這些,那是你們嚴加看守的辰安醫院,她怎麼會有那麼大的本事。”
“哎,你別問了。”
胡笳還是懵懵的樣子,機械地走到樓上,抓起電話就撥了出去。
“接唐家唐公館。”
“凌飛在嗎?我找凌飛。”
接電話的是小喜,“都不在。小姐交代了,你或者阿巖打電話,就告訴你們安心無事。靜等兩日即可。”
小喜電話掛的乾脆,看著沙發旁坐著的凌飛。
“小喜,誰再打電話來就這樣說。”
小喜點點頭,“先生,小姐她明天會回來嗎?”
凌飛笑了笑,“肯定會的,放心吧,明天給她準備好早飯。”
睡前,他們聊了很久。
這個計劃中的所有細節,包括計劃成功後的這一日如何度過。
何承言幾點會來找她,這一日會發生什麼,最晚什麼時候會有結果。
青禾就坐在門口的臺階上,唐初走後她就一直坐在那裡。
唐家很安靜,唐初進了保密局。但是外圍該做的都還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劉銘安說的另外一批人,已經分批離開金陵。
唐紹元和勞慶春一起乘坐飛機回了雲城。這個家裡,剩下的人,不會有危險。
凌飛在,青禾在,劉銘安在。
只是等著的過程很煎熬。
這個地下室,唐初一直想來看看。這次有了機會,沒想到是自己成了階下囚。
她跟在何承言身後,看他停在一間辦公室門口。跟電視里布置相似,只是傢俱沒有那麼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