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哥，不是去審訊室？”她在反問，眼神依然坦蕩。
“阿初，你知道，我不會那樣對你。這局，你贏了，我承認。”
唐初笑著，“何大哥，你在說什麼？”
何承言做出了請的姿勢，在這間辦公室門口。
“請吧，我們好好聊聊。”唐初走近，聽他在身後吩咐人去泡茶。
她轉身看著門口，“茶具拿來吧，我來泡茶。”
“是，忘了阿初你泡的一手好茶。”
外面炎熱難捱，這地下室倒是清涼舒適。
何承言手下的人動作很快，一時間，這屋子裡就只剩他們二人在。
“阿初，不如實言相告，這場行動，你是怎麼一步步成功的？”
唐初行雲流水的泡茶的動作沒停，“先喝茶，今日我總要講明白的。”
何承言笑著，“阿初，你知道的。我想聽的是實話，而不是你應付別人的那一套說辭。”
一盞清茶放在他面前，“大哥，請。”
唐初輕聞著茶的香氣，茶水微燙。
“我這就一五一十地說出來，怕是我是不怕的。”
唐初放下茶盞，抬頭看著他。
“畢竟何大哥你，也沒有證據能證明這件事與我有關。”
何承言笑出了聲，果然是極聰明的女子。
“大哥，之前的細節還用我說嗎？”
“就從吳幼菱的名媛聚會說起吧.”
何承言想知道，她怎麼就織了一張這麼大的網，把所有的人都粘在這張網上。
“那次聚會，我是真的給王敏之面子。他未婚妻組織的，我與王敏之一起長大，情誼在那。
我還得謝謝自己給自己造就的這點神秘感，那些閨閣女子都對我很好奇。那晚的出現，大家聚在一起聊了幾句。
消息麼，就是這樣傳出來的。你一句我一句，從這些消息裡，取出精華，那自然就能判斷大概。
再加上，您無意間漏出來的消息，那麼辰安醫院就是當下的明牌。
何大哥，你篤定我會救人。你想順著我這根線，挖出更大的魚。所以，你沒有急著審問那些人。
聯絡線的縱向的人員都在那裡，套不出來什麼重要的信息。所以，那些人，你沒審。
受傷的那幾位，對你來說，也沒更大的價值。你做戲給我看，讓我看到你的決心。我還得謝謝你，救下拉了那些同志。”
何承言茶水一口飲盡，唐初伸手又倒了些。
“到現在為止，我們還是均分的局面。你想知道的是，我贏你的那一分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