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承言看似漫不經心的點點頭,他在等一個答案。
“那一分,是我堅信我會成功。
彙集的信息,其實無非就是證明一個辰安醫院。可這個答案,你一開始就告訴我了。
救人是最麻煩的。
跟著你的人,按照他們的軌跡,圈圈點點,再次確認辰安醫院。可我發現,我無法實施營救。
你布控在周圍的人,把口袋紮緊了。硬闖是不可能的,我只能智取。”
唐初靠在 椅背上,手裡摩挲著茶盞。
“這裡真安靜啊,何大哥。”
她笑著,放下茶盞,站起來面對著牆面。
笑了笑,隨即轉身,看著他。
“何大哥,你怎麼會把人都放在醫院北邊的船上呢?你怎麼想的呢?你老老實實把人放在醫院,我一點辦法都沒有。
當然你能快速地把那艘破船收拾出來,把那二三十人照看好,也很厲害。
昨夜醫院門口有幾個醉酒鬧事的,其他附近三面有乞丐無意間撿到一些鞭炮。這樣一來,你的人全被吸引出去。
而我的人,就從河對岸船上的人救走了。”
何承言也站起來,“可是阿初,到目前這些都是我能接受的。我想知道的,是你怎麼把人送走的?只靠凌飛從飛行大隊借來的那輛免檢的軍車?”
唐初還是淡淡笑著,“你聽我說完呀。人救出來很容易,送出城就難了。更何況,還有那三位受傷的同志。
凌飛借來的軍車就是送祖母留下來那些物件,爸爸舊疾復發,雲城大伯的意思是讓他回雲城養老。凌飛只能安排專機,爸爸和管家帶著這些物件回去。
真正把人送出城的,是吳幼菱。我喊她一句小嫂子,讓她幫我把祖母留下的古董送出城,她還是會幫忙的。
她的車,也是免檢的。
女孩子的情誼,很難講清楚的。她前一秒孩子啊恨我,轉眼間,就親切的喚我唐初姐姐。
而你的人,被我派出去的幌子牽扯著視線,自然也顧不到這迷煙後面的實情。
爸爸去辰安醫院的途中去了機場,凌飛的軍車全是冷冰冰的傳了許久的寶貝。而我,一整晚都在唐公館好夢。
如今,人順利送出城,營救者被救者相安無事。
而你,最致命的錯,就是太想贏了。太想抓住我,反而忽略了這次行動本身。我是為了救人,你是為了抓我。”
何承言沉默著,遲遲沒有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