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顯然比唐華的揶揄更重,能讓人昏迷著送進醫院,這丈夫做的,也實在不稱職。
唐初想說什麼,唐紹元眼神制止了她。
凌飛還站著,換了位置,站在唐初床邊,離她很近。
“是的,爸爸,是的錯。”
唐初不敢再說話,這個場況,多說多錯。再說下去,凌飛這個下午都站著好了。
“青禾,去問問醫生,我下午能出院嗎?咱們晚上去紅房子吃飯吧?”
“不行。”
“不行。”
“不行。”
三個人,異口同聲的拒絕了。
“阿初,爸爸會多住幾日,等你出院了,咱們再去紅房子。”
“哎呀,爸爸,我就是發燒。這會兒燒退了,一切安好。”
“那也不準。”
僵持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凌飛示意青禾,出去問問。如果可以出院的話,他很想滿足唐初這個願望。
唐紹元來,他知道,唐初是開心的。
很快青禾回來,身後跟著醫生。
“病人想出院的話,可以先回家,後面五日,連著來輸液就好。”
唐初喜出望外,看著唐紹元的眼睛裡全是期待。唐紹元心軟,點頭答應了。
她裹得嚴嚴實實的,依偎在唐紹元懷裡,凌飛開車,唐華在副駕駛。
“大哥,看來劉銘安還真是你的心腹啊,南京這有點什麼事,遠在千里之外的你,都會很快知道吧?”
唐華笑著,向後看著她,“阿初,大哥可是在努力保護你,你們。”
凌飛開著車,淡淡地笑著。他很少說話。
“你大哥做的是對的,劉銘安做的也是對的。如果不是這樣,我們怎麼會同意你來這金陵城。”
早該猜到的,唐初她,還是想少了。
至少 ,劉銘安那裡,肯定有一部電臺。方便和雲城聯繫,這麼久了,她沒發現,一直在家的青禾也沒有,謹慎的勞大哥的也沒有。
這個劉銘安,夠能藏的。
等車子拐到唐公館門口的那條路上,唐紹元有種近鄉情怯的感覺。
跟離開前,幾乎沒有差別。唐初把這宅邸打理地很好。僕人不多, 很安靜,也很盡職。
晚飯也沒如願去紅房子,勞大哥去一家有名的老字號,唐紹元點名的,打包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