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飛掀開被子坐下,唐初拿過他手裡的毛巾,幫他擦著半乾的短髮。
也沒留情,下手有些重。
凌飛被她蹂躪著,等待時機成熟,毛巾扔在一旁,轉身就把她撲倒在床上。
“見了,還問我家眷怎麼沒來?”
唐初在暗影裡仍然透亮的眼眸裡,帶著淺淺的笑意,只看著他,認真的看著。
她抬手撫摸著凌飛眼角的皺紋,還有他鋒利的眉眼。
“凌先生,歲月在你這裡,留下痕跡了。”
“我說,家眷臉皮兒薄。”
唐初就這麼一寸寸撫摸著他的五官,“他說,雲城唐家,唐三小姐深居簡出,心懷大義,卻很低調。”
“阿初,你在他那裡,比我面子大。”
說完,密集的親吻落下,又是一個動情到骨髓的夜晚。
最後,唐初也沒問出來那香水味道從何而來。
如今,諸事皆定。局裡陸陸續續的裁員,所剩不多。王敏之未能如願陪唐初,入職到這裡。
他去了政府辦公廳,成了辦公室主任。
凌飛的訓練任務比起以往,更重。兩人從未開口討論過這個問題,心知肚明。
喜悅的南京城,並沒有持續多久。直到專機飛往東北方向。
這一去,不言而喻。
當天晚下午下班,唐初和白霜約在夫子廟見面。
在熙熙攘攘人來人往中,兩人手裡拿著小吃,很是輕鬆。
身後沒有尾巴跟著,“白霜,我這邊還是沒有有用的信息。”
“阿初別急,這說不定也是好消息。”
“可是,周先生如今住在梅園。”
“沒事,這時候他們不會這麼喪心病狂,畢竟面子上的和平還是要維護的。”
“今日飛去的目的地,去幹什麼,瞎子都能看見。”
“那裡肯定是必爭之地,一場惡戰,在所難免。”
“另外,凌飛的訓練任務越來越重,回家也越來越晚。他什麼都沒說過,我也從未刻意去問。”
“不問是對的,畢竟是夫妻。”
兩人就這麼走著逛著,逛著聊著。
“阿初,現在的工作,怕不怕?”
唐初搖搖頭,“不怕,因為我知道,我們必勝。”
她手裡拿著給青禾買的蛋糕,“白霜,八年,我們用天文數字的犧牲換來這場勝利。以極其慘重的傷亡,換來了這暫時的和平。劃江而治,絕無可能。鄭成功收復臺灣,左宗棠抬棺入疆,為的都是山河統一。這是中華民族的氣節和脊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