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初心裡隱隱有些失落,就是一切塵埃落定後的那種失落。
懸著的心放下後,一切向好的局面也會帶來一絲失落感。
“中午跟我一起去吃飯吧,王敏之和林飛白請客。凌飛有事,去了驅逐大隊,咱們兩個去。”
既然凌飛不在,唐紹元也就沒必要參加這本就不該有的飯局。
她和胡笳去,正合適。
有胡笳在,他們兩個也不會再胡說什麼。
“好呀,我正好開車來的。阿初姐姐我知道問你什麼你都不會說的,可是我還是想說,以後再有這些,你可以相信我的。告訴我,我會幫忙的。”
唐初感動著,心底已經被這個小姑娘深深感動了。
“好,如果以後有機會,我一定提前告訴你。”
僅僅過去一天,整個保密局傳著各個版本的謠言,更有甚者,還說她已經連夜被送到刑場暗殺了。
胡笳昨天擔心她,在家裡還是接到孟嶼巖的電話,才安心下來。
在去參加飯局的路上,胡笳問她,用不用喊上孟嶼巖。
“算了,阿巖她離的遠,改日吧,改日我請你們去家裡吃飯。”
只是過了一個晚上,兩人又恢復如常。尤其是酒醒之後的王敏之,看見她來,一直揉著自己的後脖頸。
“爸爸和凌飛有事,就不來了。也沒別人,咱們就隨意些吧。”
“阿初,你不生氣了吧?”
唐初端起茶杯,“沒想到跟何大哥開了一個玩笑倒惹的一圈人緊張起來了。唐初這裡以茶代酒,賠罪。”
“就是啊,既然是誤會,那就不要再提啦。”
胡笳附和著,笑著配合唐初說著。
對面的那兩個人,給了臺階,就趁機趕緊下來。
這頓飯吃的也很平靜,林飛白和王敏之想問的話,全部隨著茶水吞了下去。
從昨天何承言離開地下室,唐初就再也沒有見過他。問了胡笳,她也沒見過。
所有人的心思都在唐初這裡,反而忽略了何承言的動向。
下午來辦公室辦業務的人都用一種別樣的眼光看著她,唐初很坦然,跟之前完全一樣,看不出來剛經歷了一場浩劫。
胡笳惡狠狠地看著打量唐初的人,一一懟了回去。
直到下班,像是西洋景一樣的唐初,終於得到了解脫。
青禾開車來接她,順路給她買了涼糕和糯米餅。
“家裡一切正常嗎?收到上級的回信了嗎?”
“收到了,電文是勞大哥親自譯出來的,只有一個字,安。”
唐初靠在椅背上,捏著眉角。
“這總算是,徹底安心了。”
“可是小姐,暫時還沒有其他安排啊。”
“那就等,安靜地等。”
唐公館周圍一切照舊,沒有出現可疑的人。車子拐進大門口的這條路,看著唐家的護院間隔十幾米在路邊溜達著。
“這是做什麼?怎麼都把人撒出來了。”
“銘安大哥安排的,他說這幾天還是小心些。這條路走到頭,都是這樣安排的。”
“青禾,那這麼說起來,家裡的人還沒有這條路上的多。”
青禾也樂的笑出了聲,早上唐初和凌飛離開後,劉銘安這樣安排的時候,她還沒覺得不對勁。這樣聽起來,好像是的。
路上比家裡人多。
吃過晚飯,唐初和唐紹元在花園裡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