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初心裡話說,這麼一碗喝下去,還有胃口吃晚飯麼?
“那一會兒,吃火鍋?前幾日誰送來的羊肉還有吧,還有凌飛凍得豆腐。”
小喜在一旁聽著,看著青禾對她點點頭,笑著說,“小姐,我這就去準備,你上樓喊先生下來吃飯吧,廚房很快。”
她面前那碗薑茶,憋著氣,一口氣喝完。嗓子裡都是生薑的火辣辣。那股熱辣遊走於經絡之間,所經之處,全是冬日暖陽。
換下的鞋子放在玄關,她踩著軟綿的拖鞋上樓去。
凌飛已經醒了,在盥洗室洗臉,唐初聽到水聲,去了另一側的衣帽間,換上了家居服。
剛換好,凌飛就從背後抱住了她。下巴抵著她的肩頸,呼吸交纏在一起。
唐初捂著嘴巴轉身,眉眼笑意流轉,“凌飛,我風寒很重。”
凌飛只看著她,笑著,裝作不明白她隱藏的意思。
慢慢俯身,壓低的頭顱眼看就要親密接觸在一起。“會傳染給你的。”
聲音不太清楚,凌飛大笑一聲,離開她一些。見她放鬆警惕,隨後又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阿初,我不怕。”
唐初無奈,挽上他的胳膊,“走吧,晚上吃火鍋。”
兩人並肩下樓,唐初還披著厚厚的毯子,凌飛就是正常冬日的家居服。
小喜已經準備妥當,見二人一起下樓,“小姐,現在就開始嗎?”
“嗯,有些餓了。菜放著就行, 你們也去吃吧。”
“我們就在廚房,小姐先生慢吃。”
餐廳只有他倆,炭火加熱的銅鍋咕嘟咕嘟冒泡,熱氣爬到半空。
“天冷的時候,就該吃些熱乎的。”凌飛負責忙,她負責吃。羊肉混合著調好的芝麻醬香,還真是人間美味。
她的額間,吃出一層薄汗。
正吃著,電話響了,“你吃,我去接。”凌飛已經起身,向客廳走去。
唐初剛夾起滿滿一筷羊肉,就聽到他那邊說,“在吃飯,你要來?需要車去接你嗎?”
然後就掛斷了。
“誰呀?”
“你的閨蜜。”說完,又到廚房門口,“小喜,有客人來,加一副碗筷,再備點菜。”
唐初好奇,這個時候,誰會來?
“到底誰呀?”
“白霜。說淘了一副方子,等不及明天給你。”
“方子?懷孕啊?”
凌飛看她的表情屬實可愛,"阿初,治風寒的。"
說完,忍不住先笑了。唐初懊悔不及,嘆了口氣。
這時候的湯底,有羊肉熬煮的一層葷油,她又放進去一些白菜葉子,煮的時間久些,近乎透明癱軟,口感更佳。
筷子放在一旁,去一側酒櫃,拿出剩餘的半瓶紅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