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要喝點啊?”
“我不喝,給白霜的。你也來點?”
“我算了吧,我倆都喝就剩你自己,心裡會不平衡。”
很快白霜就到了,方子交給她,也沒客氣,直接吃了起來。
“阿初,吃這個你也不喊我。”
“這北方人愛吃的,我哪兒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臨時起意的,下次一定。邀請函提前三日送達,好嗎?”
白霜來的晚些,凌飛他倆吃的差不多了。
“凌大隊長,能否迴避一下,讓我們說些悄悄話。”白霜開著玩笑,驅逐的意味明顯。
“那你走吧,去書房以後,回臥房也好。現在立刻馬上消失。”
還真是,好閨蜜。
凌飛上樓去了,唐初示意白霜有話直說。
“我們其他同志已經見到那人了,就在安南醫院,你的情報很準。”
“是位女同志吧?”
“你見過了?”
“局裡一位女同事,她身上有醫院的消毒水的味道,聽她說的。所以我猜,是位女同志。”
白霜點點頭,“是的,她是短髮,穿衣打扮又偏中性,所以第一時間沒有確定。”
“需要我動手嗎?”
“我來就是這個,上級會另有安排,你這個位置,什麼也不用做。”
白霜喝了一口酒,“阿初,別急。你的安穩是第一位的。”
唐初的茶盞跟她高腳杯,碰在一起,一聲清脆的響聲。“白霜,敬你們。”
“阿初,是敬我們。”
二人相視一笑,坦然於胸。
白霜走後,唐初自己在餐廳靜坐片刻,隨手打開那張偏方。
《把這風寒,傳染給枕邊人,自己隨即痊癒。》
唐初無聲笑著,這個白霜。炭火已滅,她起身走向廚房。
小喜青禾他們吃的熱鬧,勞大哥和孔金茂商議後,還讓他們飲了些酒。
大家見她走來,準備起身。
“你們吃,又不是外人。青禾,一會兒幫我把藥熬上,我先上樓去。”
青禾點點頭。
等唐初走出廚房,手裡那張方子已經扔進了廚房的灶火裡,燃成灰燼。
凌飛坐在臥房的書桌上看她的書,還是那本紅樓夢。
“白霜走了?”
唐初披著毯子,揉著僵硬的脖子,“走了,我都懷疑她是故意蹭飯的。”
“我先去泡澡,一會兒青禾把藥送上來,你叫我。”
水溫有些偏高,她泡在水裡,又因鼻塞不通,憋氣的時間不如往常。從水底掙扎著起身,雙手搭在浴缸邊沿。
周身的皮膚因為水溫過高,泛著薄薄的紅色,像晨起的朝霞。
正想著什麼,青禾在門口小聲地叫著她。
“青禾進來吧。”
進門第一件事,青禾就伸手摸了摸水溫。挺好,很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