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一早外面買的鍋貼,還有紅豆酒釀。唐初看到這些,眼底泛著光。
唐初剛進辦公室,就看到胡笳神秘兮兮的關上門,小聲在她耳邊嘀咕。
“局座出事了。”
唐初沒聽清,胡笳聲音又大了些。
“局座出事了,墜機。”
唐初大震,不可思議。“胡笳,這可不是一般的八卦,不好亂說的。”
“是真的,失聯兩日,今早確認的。何隊長都去岱山收屍了,這還會有假?”
唐初看胡笳的神情不像在開玩笑,又想起上樓時大家都很慌亂,不比往日。這才確信,是真的。
“你怎麼知道的?”
“電話打到我家,我爸爸接電話,我偷聽到的。其實也不用我偷聽,到這裡什麼都知道了。”
“我是擔心,咱們以後怎麼辦?”
“阿初姐姐,你跟我爸的表情一樣誒,都是擔心以後。這誰能說準呢,是不是。”
“也是,多思無益,我們也只是小囉囉而已。”
唐初坐在位置上,攤開報紙。看著數獨,陷入沉思。
這個人至關重要,如今意外身亡,怕會引起時局動盪。
上午唐初把一些單據,核對入庫。忙完後接到青禾打的電話,“小姐,家裡有人從鄉下送來兩隻烏雞,晚上給你燉湯喝,你下班不要去別處了。”
這是兩人之前定的暗號,這是白霜晚上要來找她,讓她早些回家。
估計也是為了這事來的,她得多問些。
“胡笳,戴局長出事,你父親那裡可有別的消息。我剛來上班沒幾日,不會就此失業吧?”
“兩日前暴雨,天氣不好,出事也很正常。可我昨日在家,聽他們打電話,說是,他們有意為之,目前只是猜測。”胡笳的手指著上方,那兩個字沒說出來。
唐初明白,茲事體大,誰也不敢妄加猜測。
只是,樹倒猢猻散,這威名赫赫的軍統,怕是昨日黃花了。
一整日,樓道里大家的走路聲都帶著匆忙,也只有她兩個閒人,中午還跑出去吃了餛飩。
回來時,碰到別的科室相熟的人,胡笳還八卦了幾句。
只是大家知道的都不多,也只有那點有用的信息。
下午,唐初還在做著數獨,偶爾跟胡笳聊兩句。
“誒,阿初姐姐,你說處長應該會從山城回來吧?局裡這麼大的事,他還能在山城坐的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