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客套的跟胡笳說了再會,上了車。
車子開出好遠,胡笳還站在原地,伸手攔了一輛黃包車,報了家裡的地址。
在雲城時,胡笳的家裡就不比唐家。回到南京,雖說面子上,胡笳的父親官位更高,真正論起實力來,還是唐家更勝一籌。
“銘安,家裡今天可有異常?”
“沒有,一切正常。公館外圍也沒見異常,勞大哥說家裡的僕人都是老人,不用嚴加過密的看管。”
“是,他們都是唐家的老人,想來沒有問題。”
“對了,我來時,姑爺打過電話,今日會晚些回來。”
“哦,那咱們前面路口左拐,去買些香酥鴨。”
唐初到家時,白霜已經到了。
青禾接過她的包和她脫下來的外套,“白霜,咱們去樓上聊吧,正好讓你看看我新做的洋裝。”
白霜明瞭,放下茶杯起身。
“對了青禾,你讓小喜把毛衣再給我修幾針,織著織著,針腳就不對了。”
“好,你跟白小姐先上去聊,飯好了我上午叫你。”
兩人走到二樓,進屋關上門。
坐在窗戶旁的沙發上,“白霜,我猜到你今日會來。”
“可有什麼確定的消息?”
“已確定戴局長墜機在岱山,已經死亡。何承言上午去事故現場收屍去,軍統內部大亂。”
“那想來消息不會隱瞞太久。”
“還有,內部傳言,委員長在去年日本投降後,有意裁剪軍統編制,只是不知從何下手。如今,戴局長已成亡魂,這下,軍統十有八九要被裁撤。而下一任局長,會在國防部選調。但是白霜,我考慮,還有兩人。”
白霜聽她如此說,笑了笑。
“阿初,咱們想的會是同樣的答案嗎?”
兩人在彼此的左手手心寫下兩個姓氏,答案一樣。
“如今就這些,具體的只能看明日如何公佈了。”
“好,我現在就回去,把這些信息向上級彙報。”
“不等吃飯了?”
“不等了,時局不穩,任何一個微小的變化都應該被重視。我先走了。”
唐初把她送下樓,欲開口派車送她回去,被白霜拒絕了。
劉銘安在門口給她攔好黃包車,看著走遠才返回。
白霜走後沒多久,凌飛的副官也把他送到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