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笳沒在,她只能代勞。
看了一眼條子,手續完善。幸虧胡笳總是忘記在櫃子裡上鎖,今日也是。
唐初把條子放在她桌面電話機下方壓著,拿了把車鑰匙給來的人。
年紀不大,二十出頭。
“車在後院,給你。”
"謝謝,你是唐初嗎?“
唐初點點頭,“我是。”
“這是何隊長交代給你的果脯。”
“他不是出任務去了嗎?"
"是,這也是外出回來的人給我的,讓我交給你。“
那個年輕的小夥子拿著車鑰匙出去了,唐初坐在椅子上,看著那袋子果脯發呆。
幾分鐘後,她先給胡笳家裡打了電話,僕人接的。說胡笳昨夜淋了雨,有些發燒,這會兒正在樓上睡覺。
唐初也沒打擾她休息,就掛斷了。
接著她又給家裡打了電話,“青禾,中午你來接我一趟,辦公室裡的同事發燒了,我去看看她。”
“好。”
除了借車鑰匙的,就是來申領物品的。有的按規矩來,有的直接找處長籤的特批。
原本減小的雨勢,在中午又增大些。與早上那陣子,不相上下。
看到唐家的車出現在門口,唐初才拿著傘和果脯下樓去。
也沒換成便裝,穿著制服就出去了。
“小姐,怎麼了?”
“胡笳家裡跟咱們不順路,等下那個路口你下車回家。藉著給我抓藥的機會,讓勞大哥繞下路去找白霜,怕是有同志被盯上了。”
”青禾,這家果脯店,在槐安路那邊開了家分店。這個包裝就是分店的,提醒白霜,槐安路附近有沒有聯絡點或者自己的同事。已經暴露,迅速轉移。“
“好的。”
”正好我調理的藥膳也吃完了。還是要務必小心。“
兩人分開,唐初開車去到胡笳。
胡家風頭正盛,住處也比之前更加氣派些。門房看她的穿著,知道是胡笳的同事,得到準允,開門讓她開了進去。
車儘量停的近些,她撐著傘,踩在雨水裡,進了門。
胡笳知道她來了,披著衣服就從樓下跑下來。
“阿初姐姐,你怎麼來了?”
“來看你,你上午沒去,打電話聽說你發燒了,中午也沒事,過來看看。”
“就是昨夜淋了雨,不嚴重。”
“沒事就好。對了,我丈夫他們大隊的人,明日來家裡小聚,你能參加嗎?”
胡笳聽到這個,披在身後的衣服甩到一旁,把唐初抱了滿懷。
“阿初姐姐,你真好。”
唐初掙扎著伸著手把衣服重新披在她身上,拍了拍她,以示安撫。
“好了好了。”
胡笳胃口也好了,讓廚房給她做碗清湯麵。唐初喝著咖啡,這會兒才得閒,看看周圍。
“胡笳,你先吃飯,然後好好睡一覺。如果明日病好了,下午直接去家裡就行。我先回了,你聽話好好休息。”
胡笳原本想送到門口,唐初看外面風雨肆虐,讓她在屋裡別再凍著了。
回去的路上,唐初才後知後覺感到餓。快到的時候,在轉角的一家生煎鋪子,買了些生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