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顧承邦和唐紹元,終於在金陵城,重新碰面。距離他們上次見面,已經三十多年。
在他們來之前,凌飛和唐初,包括唐公館上下,都認真整理一番。
原本想去雲城,可是凌飛和唐初還公務在,不太方便。來金陵城也是一樣的,當初他們,也是在金陵見的面。
唐公館許久沒有這樣熱鬧過了,安康和盼心看著這裡,覺得新奇。
盼心又見到了自己的小嬸嬸,還給她帶了北平買的小禮物。
安康自然是等著凌飛帶他去隊裡,親密接觸那些戰機。
這次來的,還有唐家大伯,唐紹亭。
“阿初,父親他執意要來,我是攔不住的。”唐華看到她,又看她那怯怯的表情。
“大哥,我只是擔心大伯的身體,就算坐飛機更便捷些,他的身體受得住嗎?”
“阿初放心,不礙事。只是父親這一來,少不得有人登門,你和凌飛喜靜,只能讓你們多忍耐幾日了。”
“大哥這是哪裡話,這裡跟雲城一樣的。大伯想住多久就住多久,這裡的人都是雲城來的。大伯用起來,也順手些。”
”你先忙吧,這次來不急走,我也有事要找你。“
“好的,大哥。”
父輩的情感,他們這一代人是無法共情的。
唐初作為新時代的人,更是無法共情。
梁伯也來了,看見凌飛是沒有好脾氣的,吹鬍子瞪眼地,恨不得自己動手。
唐初和青禾在一旁笑著,看著凌飛那個表情,覺得特別好笑。
青禾上前扶著梁伯,”梁伯,先進屋吧,人就在這,來日方長啊。“
青禾走後,凌飛踱步走到唐初身邊,“阿初,你剛才怎麼不救我?”
“怎麼救你?在北平就說好的,梁伯那裡,你是過不去的。他生氣,生氣爸爸瞞著他,可他又不能埋怨爸爸,所以,只能你獨自承擔這些。”
幾位老人家在聊天,首當其衝的就是凌飛的批判大會。
家人都在,唐初和凌飛又跪下了。
“凌飛魯莽,年輕時做了錯事。上天垂簾,沒讓我們走散。這次家人都在,今晚在唐公館,在這裡,就算是我們的婚宴了。其他的,不用再說了。”
“是的,我不喜熱鬧,那婚禮無趣又熬人。更何況,眼下這。所以,一家人在一起吃頓飯,就算是婚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