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婦一心，他們想法當然是一樣的。
唐紹亭在一側坐著，先開了口。
“阿初，不覺得委屈？”
她搖搖頭。
“那大伯就做主了，依你們，就這麼辦。”
說完又調轉方向，對著顧承邦他們，“孩子們的事，自己做主好了。我們祝福他們，別的就算了。”
“大哥說的是，但是顧家給阿初的聘禮，還是要的。這次都帶來了，不方便攜帶的，在北平存著。其他的折成了現錢，一併交給阿初。這也是顧家的誠意。“
凌飛和唐初相視一笑，還真讓她唐初蒙對了。
晚飯時間到了，林飛白和王敏之踩著剛暗下來的夜色登門。
林飛白的太太是大家閨秀，她和唐初有過幾面之緣，小時候在酒會上見過。
林飛白帶著她去見了唐華，王敏之先去拜訪了唐紹元，後來才找到凌飛。
兩人相互點了一支菸，看著在顧母身邊的唐初。
“凌飛，或者我該叫你，顧平京。”
“都行，一個稱呼而已。”
“你是運氣好，兜兜轉轉，還是讓你碰到了。作為阿初的兄長摯友，我永遠不會原諒你，即便阿初她不責怪。”
“王敏之，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感謝你。這些年，我不在的這些年，對阿初的照顧。”
“說這個？你退婚的消息並非滴水不漏，金陵城就這麼大，她那段時間，被人嘲笑。那年，她才十六歲。”
這些凌飛從來沒有聽過，沒人對她講過。
“你當然不知道，這些話，除了我沒人會說。你只以為她天生不喜熱鬧，覺得那些酒會邀請無聊無趣， 可是你知道她十六歲後，更是極少參加這些。為什麼呢？凌飛，你知道嗎？她不在意你這個人，沒見過的未婚夫，沒什麼可惜。她在意的，是你讓她變成了一個笑話。”
唐初是多麼傲氣的人，那段時間，她很少出門。而原因只有一個，就是她害怕出門。
王敏之嘆著氣，”話說回來，對於阿初，你是極重要的。我瞭解她，儘管我不甘心，可她一直把我當哥哥。我該放下了，她現在過得這般好。對她好些，再好些，用你餘生，盡你全力。“
兩人握拳相抵，在空中發出一聲悶哼。
“凌飛一定，不負所願！”
唐初穿著合身的旗袍走來，“你們在聊什麼呢？落座了，爸爸他們已經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