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她有些心浮氣躁。眼前密密麻麻的字眼,更像是致命一擊的音符。
把凌亂的桌面整理好,紙張檔案在桌面上磕了幾下,不太規整的放著。
“胡笳,我剛想起來有點事還沒弄,就先回了。”
胡笳看了一眼腕間的手錶,還有一個小時才到中午休息的時間。
“行,你回吧。”
唐初換了衣服,拿著包就下樓去了。走出辦公樓看著炙熱的太陽,想到自己落在樓上的遮陽傘。
隨即轉身,看到胡笳騰騰地自樓上跑下來。
“阿初姐姐,傘忘拿了。”
她笑著,說了句謝謝,頭也不回地走了。
胡笳站在樓梯口看著她轉身離開的背影,直到她坐上黃包車離開。
在胡笳看來,唐初向來是淡定沉穩的,相處這麼久,除了那次生病,胡笳幾乎沒見過她的情緒有太大的波折。她待人一向寬厚,脾性溫和。
不管是哪個部門的人來,不管他們身份有多卑微,唐初都是一視同仁的。不為難,不催促。
今日,這是,怎麼了?
唐初直接去找了白霜,毫不避違的直接去了 她的辦公室。
白霜很是意外,看著她,也沒說話。
唐初坐下的那一刻,心裡開始後悔起來,因為她也不知道來這裡,要說什麼。
白霜就坐在她面前,用眼神詢問著她。
“白霜,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為何要到這裡來。”
說完,自己先回了臉。
白霜明白了,站起身,“走,我陪你去醫院。”
“去醫院做什麼?”唐初不解,還是聽話站了起來。
“阿初,你是不是懷孕了?”
唐初的第一反應,就是絕不可能。心裡還是忍不住算了下日子,好像這個月,確實沒來。
眼底的歡喜還在,白霜催促著她。“走吧,去看看。”
白霜在局裡借了一臺車,去了最近的醫院。
在醫院門口停下的時候,唐初後悔了。
“別在這了,去找那位老先生吧。”她心裡矛盾著,比起西醫的這些設備,她更相信那位鬍子花白的中醫。
白霜重新發動車子,去了金陵城另外一個方向。
半個小時後,唐初她們下了車。
直接去了二樓,老先生看見她有些意外。
“今日不是你該問診的日子呀。”
唐初有些緊張,“老先生,勞煩您,切一下脈。”
右手擱過去,靜靜地等著。
二樓寂靜非常,擾人清幽的是外面的蟬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