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想問什麼就問什麼。只有今天這個機會,過去就沒有了。”
吳幼菱看她如此坦蕩,心裡的顧慮和驕縱也打消了一些。
“其實也沒什麼,我剛回國那時,剛跟王敏之接觸,總有人跟我說起你。說敏之哥哥這些年,一直就在等你。就算知道你已經嫁人了,他也還在等你。”
吳幼菱吞吞吐吐的說著,頭一直低著。
“所以,你就千方百計地找人打聽我的事?甚至問到了在雲城的事,還有更早的抗戰前的。”
吳幼菱點點頭。
“你放心,如果我真的有想法,王敏之會立馬違背家裡的意願,跟你退婚。
你還小,我理解你的顧慮。王敏之人不錯,他既選擇了你,一定會對你十分的好。”
“我呢,作為姐姐勸你一句。女孩子可以任性,當然以你的家世背景,可以更作可以更任性。但是,小作怡情,王敏之他不吃這一套。所以,你還是要適當地成熟些。”
唐初真的不想多話,只是看吳幼菱這樣,她沒忍住。
紅塵中的男男女女,尤其是他們這樣的家世,很難有自主選擇的權利。
也很少有像唐紹元這樣的父親,在這個年代。
“吳幼菱,不管你選擇王敏之是真心喜歡還是被家裡人安排的,夫妻之間,相敬如賓也可以安穩一生。願你,你們,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唐初走了,吳幼菱還愣在原地發呆。
目的達成,不用再費盡心思熬著了。
阿巖朝著她使了眼色,“阿初姐姐快來,我們在聊好玩的。”
什麼好玩的呢?無非就是引導著那位辰安醫院副院長的女兒,把辰安醫院大概的佈局說出來。
阿初只聽了幾句,就告辭了。
“你們玩吧,我先回了。天熱,有些累。”
胡笳和阿巖把她送到門口,也沒看見王敏之,招呼也沒打,就走了。
這夜裡的街道,就像春節前的那晚。
她沿著路邊往前挪著,跟來接她的青禾怕正好遇見。
青禾輕按著喇叭,隔著窗戶喊了她一聲。
“小姐。”
唐初上車後,等不及問了幾句。“找到了?”
“嗯,地圖在家裡,沒敢拿出來。銘安的意思,等你回去之後再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