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開快點。”
凌飛和唐紹元在書房下棋,他們直接去了勞大哥獨居的小樓。
在小樓的客廳裡,唐初看著標註密密麻麻的地圖,聽著劉銘安又細細地說了一遍。
唐初看著地圖,聽著他的話。
“所以,這幾個人表面上看,行蹤沒有重合的地方。而且,白天晚上出入正常。”
劉銘安嗯了一聲。
唐初想著,“不對,你們標註的這兩處是障眼法,他們一定是有重合的地方。那麼多人,分開看管,風險很大。集中在一起,才更便利。”
唐初看了一會兒,“家裡還有新的地圖嗎?”
青禾從一旁櫃子裡拿出來一張新的,順勢鋪開在桌面上。
“銘安,你來標註。別的不要,只標註來這幾個人這兩日的行蹤。不要太密集,半公里內。”
劉銘安動作很快,藍色的點,分散在辰安醫院東側和西側。
“勞大哥,我記得這邊是別墅群。”唐初指著東邊的方位,問勞大哥。
“東邊是別墅,住的人非富即貴。西邊反而住的人比較雜亂,都是些外鄉人和流動人群。”
這相反的方向,怎麼看都不會是有交集的地方。
劉銘安是最快反應過來的,他驚喜地拍著桌子。
“小姐,我知道了。所以真正的關押地點,是在辰安醫院。”
唐初也是笑著,“是,只有幾個病號不可能重兵把守。更何況,還有利益置換出的那些多加侖的汽油。”
辰安醫院不比其他醫院,能這麼大費周章的,只有一個解釋。
那就是原本不是辰安醫院的事,攬在了辰安醫院身上。
被捕的少說也有二三十人,放在一起,吃喝都是大問題。
唐初在賭,賭何承言沒有審問,在等她露出破綻。
青禾和勞大哥還不太明白,唐初坐下來,拿著筆給他們畫了幾道線。
“他們看似在這周圍轉悠,完全背離辰安醫院,但其實都是圍著辰安醫院在佈局。我想應該還有我不知道的人在這。”
唐初的指尖指著辰安醫院的南方,不遠的地方,有一些工廠。
“這樣一是障眼法,更多的是一旦辰安醫院有動亂,他們可以第一時間把辰安醫院圍起來,到那時,恐怕一隻蒼蠅也飛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