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送走了?”
凌飛嗯了一聲,坐在她身邊。
“怎麼還自己喝上了?”
“諸事皆定,可以貪杯了。要一起嗎?”
“你獨酌吧,我看著你就好。總要有一個清醒的吧。再者說,在這件事上,我什麼也沒做。”
一響貪歡,醉意熏熏沉浸在美好的夢裡。
翌日清晨,窗外菸雨濛濛,一片陰鷙。
唐初拿著牙刷,看著窗外繚繞的迷霧。今日她還是要正常去上班的,畢竟什麼事也沒發生。
凌飛開車把她送到門口,傘遞給她。
“我今日去趟隊裡,羅英那大概有了結果。電話裡他不肯說到底是個答案,我只能親自去一趟。”
你去吧,結果好壞,我相信羅英都盡力了。
這好似一切如舊的生活,總覺得哪裡不太一樣。
她如往常般走進辦公室,胡笳已經到了。見面後,先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胡笳語氣哽咽著,“阿初姐姐,對不起,我什麼也沒做。”
她把唐初緊緊抱在懷裡,弄得唐初哭笑不得。
“傻姑娘,你先鬆開我。你抱的太緊了,我知道你想我了。”
唐初並沒有打算告訴胡笳,哪怕只是一點都沒有。
還是對外說的那些,就是跟何承言打賭,被他一氣之下關進地下室,小懲大誡。
只是,只是,胡笳那般聰明,七七八八,總能猜到什麼。
“胡笳,你信我。就是那幾句話,昨晚到現在,我說了好多遍了。
現在,什麼也未發生改變,不是嗎?”
“阿初姐姐,我只是覺得,關鍵時候,自己一點忙也幫不上。”
還真是傻姑娘,她這個姐姐算哪門子的姐姐呢。
對她好嗎?只是給她介紹了張遠。
更甚的是,唐初對她,還多有利用。
可是,胡笳,這份工作我是不能做了。這裡再也容不下我,我們怕是要做告別。
至於我會去哪裡,我不知道。
或許等到凌飛的調令下來,就捨棄金陵的一切,去雲城或者北平,當然,也可以去尋找摯愛的那片金黃的婺源。
你知道的,我喜歡那裡的秋天。
離開這,哪裡都是自由的。
只是她現在真的還沒有收到上級的消息,走或者不走,她都無法自己決定。
跟胡笳說的話,有很大成分是寬慰她。
沒想到離開保密局的時候,還真的跟胡笳處成了朋友。
在這多半的猜疑中,相處這麼久。看她進了那間陰森的地下室,胡笳的擔心和懼怕不是假的。
專業的演員,也不能流露出那樣的感情。
唐初不動容是假的,自己的事,她猜出多少,不得而知。
如今只能等,等白霜那邊的消息,同時也得看保密局這邊的安排。
凌飛說,現在最重要的還是何承言。
儘管王敏之和林飛白那兩個人選了下下策,但那是解決問題最好的辦法。
但是,何承言真的不應該有那樣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