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初,爸爸知曉你做的事,為國為民,都是對的。”
唐初現在很少有這樣放聲哭泣的時候,她抽噎著,“爸爸,凌飛他還不知。所以,這。。”
唐紹元替她擦掉面上的淚痕,眼神裡全是讓她安心的溫情。
他們回雲城,也就小住兩日。唐紹元睡下,她才起身。
梁伯在廳裡等著,見她出來,往前走了兩步。
“阿初。”
“梁伯等我有事?”
“也無大事,生意上有些事,嘉年想等你回來,面談。”
“嘉年哥可有說是何事?”
“未言明,看他神色,不像急事。”
“那這樣,明日中午,讓嘉年哥來家裡吃飯。我上午去吳姨那裡坐坐,午飯前回來。”
她走前說過,遇事何嘉年可自己做決定。如今等她回來定奪,是有意外嗎?
已近夜深,抬眼望去,還是雲城獨有的群星閃爍。她沿著連廊走向後院,走向她八年的定所。
涼亭的植被已經完全密集地籠罩一切,飲茶繡花,都是極好極愜意的。
青禾已經把盥洗的水打好,正在鋪床,凌飛已經換好睡服,面朝著石拱門,坐在涼亭周圍的廊上等她。
像往常一樣,唐初抬頭越過石凳,與凌飛背向而坐。
“凌飛,爸爸真的老了。”
“別擔心,你們在臥房聊天時,我打電話問過華醫生。他說父親的身體無大礙,年歲大了。”
唐初聽他如此說,愁容消散。她還想明日再去華醫生那裡看看,沒想到凌飛先她一步。
青禾鋪好床鋪,從屋裡出來。看著兩人在廊下,蜜意濃濃,也沒上前打擾。
唐初對她淺笑,青禾安心地出了小院。
“走吧,今日我伺候你梳洗。”凌飛起身,對她伸著手。
四下無人,寂靜幽僻。她撒嬌般的張開雙手,“你抱我。”
凌飛寵溺無奈,彎腰把她抱起。在她唇上輕輕觸碰著,倒也不吃虧。
她乖乖地伏在他的胸膛,呼吸在頭頂上方,心跳就在耳畔。自己環著他的脖頸更近些,讓自己離他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