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找我什麼事?還,這般緊張。”
“先坐,等菜上齊後再聊。”
凌飛也沒客氣,桌上泡好的茶,凌飛輕輕聞了聞,“極好的君山銀針啊。”
羅英拍著他的肩膀,“什麼時候對茶這麼有研究了。”
“阿初喜歡,在家裡沒少喝她泡的茶。”
羅英手裡的動作沒停,“好久沒見了,她還好嗎?聽說,她去了保密局。”
“挺好,只是這個工作,哎,怎麼勸她,她都不願意換。”
“她本就是一個極有主意的女孩子,你又何必過多憂心呢。”
正聊著,陸陸續續的菜上齊了。
“說起來,阿初很喜歡這家的菜品。”
“下次,我做東,邀阿初一起來。”
酒過三巡,羅英終於開口,說起了今日的正事。
“凌飛,你要調動工作。你知道,你在這個驅逐大隊,本就不是我的本意。當時你執意要求,我也就應下了。可如今這局勢,你不能再一味隱忍了。”
凌飛手中捏著白瓷的酒杯,一飲而盡。
“羅英,正巧,今日不如把話挑明。如果執意如此,那我凌飛乾脆就此退伍,跟阿初回雲城養老去。”
兩人都沉默著,誰也沒有說話。
面前的美味佳餚,對於交談的這兩位,毫無吸引力。
“羅英,阿初一再地跟我提起。她說的那些,你難道想不到嗎?面對面的,可能是父子,兄弟,朋友,甚至可能是夫妻。你讓我如何忍心,對著他們,扣下扳機呢。”
羅英還是沉默著,這也就是為何他沒有在辦公室找凌飛的原因。
他了解凌飛,太過了解。更何況,他的身後,還有一個豁達通透,看時事一針見血的唐初。
自己當年欣賞的不也是唐初這點嗎?
“羅英,你知道的,我有很多辦法讓自己退居二線,謀一份閒職文職。我感恩那幾年對我的栽培,那麼艱難的幾年,把我們送去國外學習。”
“好,今日只敘舊,這個話題不談了。我會好好思量的,回去之後先不要給唐初提起。”
這陳年佳釀,在空中輕輕碰杯發出脆響,志同道合並肩廝殺的二人,一飲而盡。
張遠把凌飛送回唐公館的時候,門房的人都呆了。先生小姐這是商量著,要在同一日一起喝醉嗎?
青禾看著醉醺醺的凌飛,無奈地嘆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