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飛也沒回頭,“唐家的車在門口。”
胡笳不放心追出來,拿著她的大衣和包,晚了一步,只看到了疾馳離開車尾。
垂著頭上樓去,唐初的大衣上有茉莉花香。
勞大哥車開的很快,轉了幾個路口,又來到了安南醫院。
在急診門口,凌飛抓著頭髮,全是懊悔。
“勞大哥,我真不該由著阿初胡鬧。早應該拉著她來醫院的,還非得等她吃中藥。”
“你也別急。阿初跟青禾說,吃西藥的話,萬一懷孕了,對孩子不好。所以,她才一直堅持吃中藥的。”
這些,凌飛竟然全然不知。
“勞大哥,我這個丈夫真的不稱職。我竟然,什麼也不知道。”
勞大哥拍拍他的肩膀,“她知道你公務多,而且,她本就是自強的性格。”
如果幾日他們沒有去保密局,阿初暈倒怎麼辦?他都不敢想象那種後果。
醫生很快出來,“病人高燒,她的身體很差,這次暈倒也是因為高燒導致的。她的睡眠是不是一直不好?”
凌飛點點頭,“半夜會醒,天熱的時候,半夜醒了就會在陽臺上坐到天亮。但是,她一直在吃中藥調理。”
醫生搖搖頭,“我給她加了一定量的鎮靜藥,讓她好好睡一天吧,住幾天院,觀察觀察吧。”
唐初推到了病房,手背上扎著針,宛如凝脂的手,血管清晰。勞大哥回了家,換青禾來。
凌飛握著她的手,看著她沉沉睡去的臉。
“阿初,來這金陵城,我們是不是走錯了。”比起剛才,語氣裡全是懊悔。
這場景,跟幾年前的山城醫院,一模一樣。
那時的他,跳機後九死一生,昏迷許久。唐初從雲城趕到那裡,衣不解帶地照顧他好些日子。
今時今日,她閉著眼睛睡著,他在床側,輾轉難安。
唐初要是真有意外,他百死莫辭。更是辜負了,遠在雲城的長輩的囑託。
劉銘安手快,下午一封加急電報就到了雲城。收到電報的當天,唐華陪著唐紹元,坐著飛機,趕回金陵。
唐初睡了整整一天,青禾和凌飛在醫院,寸步不離地看著她。
金陵城內,寒冷非常。雲城來人的消息,知道的人,只有劉銘安。
劉銘安是瞭解唐華的,所以他們來的那日,他開車去了機場,如約接到了唐紹元和唐華。
“銘安,直接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