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笳回來的時候,信息打聽到了。“問清楚了,問詢的人就在一樓。”
唐初聽完就趕緊下樓去,她穿的單薄,也沒披肩。
在一樓擁擠著好多人,看她穿著制服,主動為她讓了一條路。走進辦公室,看著行動人的煙霧繚繞,烏煙瘴氣的。
有個人她認識,經常去找她領東西送檔案。
“唐小姐,你怎麼來了?”
“我丈夫和管家也被叫來了,我來看看。”
“他們應該在隊長辦公室,去四樓了。那位空軍大隊長,怎麼會來這裡。”
唐初笑了笑,“那你們先忙,我上樓去。”
“好,唐小姐別擔心,就是例行問詢。”那人嬉笑著。
“我不擔心,他們既然來了,我總得見見啊。”
說了句回見,唐初穿過人群上了樓。彙集的人群,又聚攏在一起。
唐初也沒去何承言那裡,直接回了辦公室。
見她回來的挺快,胡笳問了一句。唐初趴在桌子上,沒見到人呢。
又指了指樓上,胡笳領會。
來到保密局,唐初最不缺的就是果脯。胡笳買,何承言買。有時候,行動處的其他人,偶爾也會買些給她。
她鼻音很重,上午喝水又少。只覺得眼睛乾涸,倒了杯熱茶,燻著眼睛,沒一會兒,燻出來眼淚。
無奈,她只能抬著頭眨著眼睛。
唐初手裡還捧著茶杯,暖著手,眼淚流出來一些,剩下的全憋了回去。
只是這個樣子,被門口站著的凌飛和何承言,看的一清二楚。
兩人都覺得有趣,沒有打擾她,也沒讓胡笳提醒她。
等唐初的視線恢復清晰,看著對面憋笑的胡笳,這才看到門口站著的,身高相似的兩人。都是軍綠色服裝,氣質卻大不相同。
唐初站起身往門口走去,眼睛泛紅。
“怎麼來了也不說一聲?”
凌飛聽她說話的鼻音很重,伸手摸著她的額頭。
倏爾心頭一緊,“阿初,你在發燒。”
唐初倒沒覺得,就是覺得有些冷,所以她方才,才捧著茶杯。
聽他如此說,胡笳也在她身後摸上她的額頭,同時也摸著自己的。
“阿初姐姐,你就是在發燒。”
話音剛落,胡笳就看她直直暈了過去。
凌飛眼疾手快的抱著她,讓她倒在了自己懷裡。”阿初阿初。“
直接打橫抱起她,就往樓下跑。何承言,在身後,“凌隊長,開我的車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