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飛不在,她睡得並不安穩。眉頭緊蹙,像是夢到什麼。
她夢裡囈語不斷,喊著父兄,一會兒又讓凌飛快走。她被一陣寒氣驚醒,朦朧的雙眸睜開,面前的人愈發清晰。
“夢見什麼了,神情那般痛苦。”凌飛的聲音很小,怕驚動她。
她雙手抱著他,順帶著起身。“不是不回了嗎?”
凌飛的長臂順勢環過她的脊背,一隻手輕輕拍著她。
“訓練結束後,在宿舍也睡不著。乾脆回家來,看看你。”
貼頸擁抱的兩人,聲音都很小,也不失溫柔。
自己周身涼意,儘管進屋時已經脫去外衫。唐初穿的單薄,凌飛不忍。
“阿初,我去換下衣服。”
“沒關係,再抱一會兒。”隨她去吧,從她身下捲起錦被,護著她的後背。把她圈在自己和錦被之間,給她一方安逸。
凌飛的吻,輕輕落在她側臉臉頰。
她被逗弄的有些癢,縮著脖子閃躲著。笑著,鬧著。
此刻睏意全無,凌飛洗漱後換好衣服,擁著她。誰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在黑暗裡,擁抱著彼此。
晨起的時光,唐初像掛件一樣掛在凌飛身上。她醒來時,凌飛還睡著。昨夜回來太晚,也不知幾點回的。
她準備悄悄起來,剛坐直一些,就被一個用力撲在床上。凌飛在她上方,噙著笑的明眸直盯著她。
“你沒睡啊?”
凌飛輕輕啄了一下她的唇瓣,看她面色緋紅,也有剛睡醒的慵懶。更是讓人難以忽略她,滿眼的柔情。
“時間還早,總不能辜負這無限晨光。”
話沒說完,唐初就被他蠱惑,湮沒在他的溫柔霸道中。
很快,晨起的陽光和這滿室旖旎混在一起,濃情、喘息,還有不斷的起起伏伏。
翻滾的情潮褪去,凌飛吻著她頭頂凌亂的髮絲,帶著沙啞。
“還能起來嗎?”
唐初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哼哼地聲音都很小。
“那我幫你請假?”
她搖搖頭,“讓我緩一緩。”
很是理所當然的,唐初在見完出處長的第二日,就遲到了。
在路上,她看著始作俑者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真的是氣不打一處來。
匆忙趕到辦公室,才知道處長昨日連夜飛回重慶去了。
“阿初姐姐,你上午就是不來,也不會有人發現。”
她今日是來了,早上出門太急,要織的毛衣沒帶來。看來,今日只能與數獨相伴了。
胡笳送給她一包果脯,”諾,你愛吃這個,昨日下班路過,去買了些。“
凌飛一日都在家,看著天氣不錯,上午送她回來,去花房裡又打理一番,把花盆裡的土都翻了翻。一上午沒閒著,勞大哥走來,告訴他專門請的有工人打理。
他也沒放在心上,只想著能為唐初做些什麼。
3月底,天氣漸漸回暖。她和凌飛回了一趟雲城,只帶著青禾。
下飛機之後,唐華安排的車在機場等著,直接把他們拉到了郊外的宅子。知他們要來,一早都差人忙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