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舉手之勞的小事罷了。”
那位穿著粉色裙子的花兒,看著她,“阿初姐姐,姐夫沒來嗎?”
姐夫?孟嶼巖剛端起一杯喝的,差點沒噴出來。
“他啊,在家陪我爸爸下棋呢。”
看來這也不是真的好奇阿初啊,這明顯也是衝著凌飛來的。
胡笳見慣了她們花痴的樣子,倒也淡定。
這樣的場合,原來的唐初也是見慣了的,只是現在是唐初和唐萍的結合體。加上唐萍作為知道結果的人,對這些燈紅酒綠實在厭惡。
民間還在經歷戰亂,人民生活的這麼苦。這麼一場所謂的名媛集會的花銷,也是可觀的。
所以,唐萍她,眼不見為淨吧。
“以後有機會,可以去唐公館做客。跟胡笳和阿巖她們一起去就好。”唐初客氣的說著。
這位穿穿著嬌嫩的花兒是真的可愛,趕緊給唐初拿了一塊蛋糕。
“阿初姐姐,你不嫌我們亂嗎?都說你喜靜。”
“不會,家裡熱鬧些才好。只是,”
唐初說完之後,頓了頓。
“只是,以後想知道什麼可以直接問我,我一定,如實相告。”
這句如實相告,就是大型打臉現場。
這幾位嬌豔的花,一陣紅一陣白的臉,著實有趣。
吳幼菱站在一旁,那樣子看似有話要給她講。
唐初站起來,“你們先聊著,我去看看。”
唐初走後,孟嶼巖湊到胡笳旁邊,“最近你們局裡是不是出事了?”
胡笳看著她,“你怎麼知道?”
“辰安門口都是你們的人,我在警署都聽說了。什麼大事啊,這麼大陣仗。”
“阿巖,阿初姐姐不讓在外面談論這些事。”
“阿初姐姐又不在,就咱們幾個,講講唄。”
“就是啊,我也發現了,前幾天夜裡還聽到槍響了。我爸媽都不讓我問,我總覺得出大事了。”
在座的甲乙丙丁,嬌豔的花兒都加入進來。
胡笳環視了一圈,“真想聽?”
幾個人乖巧的點點頭。
“我就是在後勤,知道的不多。好像是抓了好些人,都在外面的安全屋,受傷的應該就在辰安醫院吧。行動處的那幫人都是可忙了,餐廳吃飯的人都不多。”
胡笳清了清嗓子,“還有,還拿了很多加侖的汽油出去了。說好了,你們只是好奇,出去別瞎說,也別亂問。”
“哎,難怪我爸這幾日,都沒回家呢。”
說話的這個女孩兒,她的爸爸是辰安醫院的副院長。“都忘了,你爸是院長。”
“你爸沒給你說什麼嗎?”
“就電話裡叮囑說不讓亂跑,讓咱早點回家,說這幾日外面亂。不過,我媽讓人給他送衣服,回來說醫院戒嚴了後樓,進出都有人看著。”
阿巖把這些都記下了,心裡還默默複述了一遍,生怕自己漏掉什麼細節。
女孩子談論問題總是拿捏不住分寸,“哎,說起來這些,這不就跟抗戰前一樣嗎?只不過那時候咱們小,滬上那些事,不都聽說過嗎?”
那些打打殺殺的,確實挺嚇人。
這邊,吳幼菱和唐初在卡座這,只有她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