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葡萄能吃進醫院嗎?”顧明鳶聞言斜他。
“誰說不會?我現在胃裡還泛酸呢。”祈遇不服氣的反駁。“我還沒問,那玩意兒到底是從哪裡弄來的?這是專門給懷孕的人吃的吧?孕婦吃了都直呼內行。”
“那你也沒吃幾個,你一百塊一個的作弊,我說你什麼了嗎?”顧明鳶翻了翻白眼。“還有你們,辣條不是你們的最愛嗎?”
沈嘉禮淡淡的掃了他們幾個一眼。“不用理會他們。”
幾個人若無旁人的閒聊起來,氣氛十分融洽,跟對面那幾個哀嚎著被灌酒的小嘍囉的狼狽樣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們誰也沒有把對面那幾個人放在眼裡,甚至,誰也沒把這個酒吧裡的圍觀群眾放在眼裡。
他們平日犯不上跟這些上不得檯面的東西計較,更不會輕易就在人前亮出身份,可這不代表他們就是個好脾氣的人。
顧明鳶眼睜睜的看著蘇瓏一邊喝一邊吐的把整瓶酒都喝完了。
蘇瓏長這麼大,年少成年,狂的不行,從未有如此狼狽的時候。
喝完後,他整個人奄奄一息的癱倒在地上,捂著喉嚨大吐特吐。
他胃裡的東西剛剛就吐乾淨了,現在只是把喝進去的酒吐回出來。
今日之後,想必他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想再碰酒了。
其他幾個人大概也差不多。
沈嘉禮見幾個人都差不多了,便抬了抬手腕,語氣不緊不慢的道:“李紈,給他們叫救護車吧。”
“呃,沈哥,把他們丟出去就行了,還給他們叫什麼救護車啊。”李紈聞言,不屑的道。
李紈是個渾不吝,根本不關心這幾個人的死活。
“讓你去你就去。”簡森聞言,冷冷的瞥了李紈一眼。“廢什麼話?”
呃……
李紈見狀,頭皮微微發麻,隨即便朝身旁的副經理使了個眼色。“沒聽到森哥的話嗎?還不快去!”
沈嘉禮撒了氣,表情看起來也沒有緩和多少,他面無表情的對簡森道:“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就先回去了,他們的醫藥費,還有今晚酒吧的損失,報我帳上。”
簡森聞言,嘴角微微一扯。“行。”
“回家?”沈嘉禮說罷,回頭看向顧明鳶,面色淡淡的詢問道。
“嗯。”顧明鳶折騰了這麼一遭,早就不想待了。
“那我們走。”沈嘉禮握著顧明鳶的手,拉著她走了一步,腳步又頓了頓,看向陳宇,道:“我不管你跟他們幾個什麼關係,今日之後,別讓我在北京城再看到你們,包括你,懂嗎?”
陳宇在心裡苦笑。
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他就算繼續呆在北京城,大概也沒有什麼出頭之日了。
蘇瓏這群人回頭,還不知道會怎麼孤立報復他呢。
陳宇舔了舔乾燥的嘴唇,想要開口,卻說不出話來,只能點了點頭。
顧明鳶聞言,回頭看了陳宇一眼,但終究也沒替他說什麼,便跟著沈嘉禮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