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鳶睡的迷迷糊糊,突然感覺男人一身酒氣的壓在她身上,便皺著眉頭推開他。“你跟誰喝了這麼多酒啊?臭死了。”
沈嘉禮親了親她的臉,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輕輕嘆息道:“公司的兩個元老級股東,突然宣佈退出公司管理層,並將公司的股票按照低於市場價格三分之一的股價賣掉,這些股份,絕不能落在其他人手上......”
顧明鳶聞言腦子稍微清醒了一些。“你、你是缺錢嗎?”
“倒也不是,只是去年在上海啟動的兩個項目,耗費了公司的大部分現金,現在資金還沒回籠,這兩位股東手上的股票份額加起來超過17%,想要收購他們手裡的份額,我需要的是時間。”沈嘉禮在顧明鳶的脖頸處深深的吸了口氣。
晚上他就是跟這兩位叔伯一起吃的飯。
這兩人是跟他父親一起打江山過來的。
現在突然生了退意,未必不是想要藉著公司現在現金流有限,故意刁難。
顧明鳶生生受下了他全身的重量,呼吸困難,卻還是摸了摸他的腦袋,低聲道:“要買下他們的股票,需要多少錢?”
“emmm......很多。”沈嘉禮跟她聊了兩句,清醒了一些,從顧明鳶身上翻了個身,將她整個人連人帶被的抱到自己身上,然後睜開眼,雙眼略帶醉意的看著她。“接下來一段時間可能會很忙,晚上時間都沒空陪你吃飯了。”
顧明鳶終於得到了重新呼吸的自由,氣喘吁吁的吸了幾口新鮮空氣。“不能陪我吃飯沒所謂,能陪我睡覺就行。”
沈嘉禮聞言輕笑。“這個要求簡單,我現在就可以滿足你。”
說罷,沈嘉禮便再次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薄唇二話不說便覆了上來。
顧明鳶伸手捂住他的唇。“不要,你身上的酒味兒太重了,不要親我。”
“那我去洗澡。”沈嘉禮衝她挑眉。
顧明鳶聞言點了點頭,便放開了他的嘴。“快去快去。”
沈嘉禮伸手將她的兩隻手控制在身體兩邊,衝她輕笑。“嫌棄我?”
“呃......”顧明鳶見狀,還沒來得及開口,紅唇便被他封住。
顧明鳶一開始還想反抗,但在他熟練的吻技下,很快就淪陷了。
沈嘉禮放開她的手後,顧明鳶不僅沒有推開他,反而雙手環上了他的脖子。
沈嘉禮見狀,衝她挑眉。“現在不嫌棄了?”
顧明鳶撇嘴。“反正我也不乾淨了。”
沈嘉禮輕笑。“哦?等下你會更髒。”
顧明鳶還要說什麼,沈嘉禮便撐著從床上下來,脫掉了上衣,往浴室走去。
顧明鳶捂著自己的嘴角,看著浴室的燈亮起,想起他剛剛說的話,眉頭輕輕皺起。
顧明鳶不太清楚17%的沈氏集團的股份,到底值多少錢,但看沈嘉禮苦惱的樣子,應該是要不少錢。
他也沒具體說差多少,顧明鳶即便想幫他,也不知道要怎麼幫他。
沈嘉禮回來後,倒也沒有做什麼讓她更髒的事,只是抱著她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