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鳶也乖巧的靠在他身上,聞著他身上好聞的氣息,幾次想要開口,但最後還是選擇了沉默。
......
沈嘉禮之後的幾天,回來的時間越來越晚。
不過都沒有像那天晚上一樣,帶著菸酒味回來。
顧明鳶考慮了好幾天,最後選擇給她爸打了電話。
顧興邦接電話的時候,人在還在美國。“明鳶?”
“爸,是我。”顧明鳶抿唇開了口。
“怎麼了?聽你爺爺說,你已經回國了?怎麼突然給爸爸打電話?”顧興邦語氣溫和的問。
“咳,是這樣,沈嘉禮的公司有個兩個股東想退股,大概佔股17%,您知道這個按照沈氏集團現在股價的三分之二收購他們手裡的股票的話,大概要多少錢?”顧明鳶開門見山的問。
顧興邦那邊聽到這件事,頓時就明白了。“這個事情我聽說了,蔣光明和刑從那兩個老傢伙想搞事嘛,怎麼了?沈家有資金困難?是不是阿禮跟你開口了?他怎麼不自己找我呀?”
“他倒是沒跟我說什麼,我只是想知道他要籌多少錢才能度過這個風波。”顧明鳶抿唇。
本來她是想問徐明澤的,但是怕她這邊一開口,沈嘉禮就知道了。
“他沒開口就是有能力自己解決這個問題。”顧興邦意味深長的對顧明鳶道:“明鳶,你不用特別擔心,這是阿禮回國掌管沈氏後遇到的第一個危機,他若是能憑本事自己擺平這次危機,才算是真正的掌握了整個沈氏集團。”
顧明鳶聽到她爸說的話,愣了。
“阿禮是個有出息的孩子,但他太年輕了,需要的是更多的摔打才能磨練他的意志,上次的歐洲危機他處理的很好,沒有出什麼大亂子,但他要做到的不僅僅只是這些。”顧興邦在電話裡,第一次對女兒提起這些以前從未對她說過的事情。“我想這也是老沈的意思,否則,他出面的話,老蔣和老刑不至於做的這麼絕。”
顧明鳶沉默了好久。“知道了,爸爸。”
“你放心,這事我在關注,過幾天我就回國了,這事最好的發展就是沈家能自己把這17%的股權拿回來,最壞的就是半點兒都沒拿回來,不過這也不妨礙沈家絕對控股權,你不要操心了。”顧興邦給顧明鳶吃了個定心丸。
“呃,那我什麼都不做嗎?”顧明鳶乾巴巴的問。
“你能做什麼?阿禮行事穩重心有成算,你就做好沈太太就行了。”顧興邦輕輕嘆息了一聲道。
親爹說不要操心,那就肯定不用操心了。
讓她做好沈太太的意思......就是可以繼續當個揮霍無度的小廢物。
這個她可以。
為國家貢獻gdp,人人有責!!!
顧明鳶舒了口氣,然後乾咳了一聲,問:“那個,爸,聽說我手上分別擁有沈氏和顧氏百分之十的股權,那什麼,我能問問,那我每年的分紅......?”
顧興邦聞言挑眉。“你什麼時候知道的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