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他們來之前,就已經喝了不少!
這姓沈的,是想要他們的命!
“明白了,去開幾瓶人頭馬過來。”李紈這會兒只要能讓沈嘉禮消氣,別說只是讓那幾個人喝幾瓶酒,就是讓他把這幾個人廢了,他也絕不會說一個不字。
服務生聞言,動作迅速的開了幾瓶酒過來。
餘帥見狀,真的腿軟了,他被人架著動彈不得,想跑也跑不了,便看向始作俑者。“蘇瓏,這事是你挑的頭!我真特麼倒了大黴了,你快說句話,不然勞資今天小命就要交待在這兒了!”
“是啊,瓏哥,我們什麼都沒做,都是你讓我們乾的,你可別害我們啊!”
“就是啊瓏哥,一瓶洋酒下去,那是會死人的!”其他幾人,也嚇白了一張臉,連忙出聲附和。
蘇瓏腦袋的被人開瓢,本來意識就不太清醒,聽到這話,臉色也是蒼白的嚇人。
他嘴唇發白的看向沈嘉禮。“姓沈的,我連你女人一根手指頭都沒碰,但我確實也有做的不對的地方,我保證以後看到她就退避三舍,你給我開瓢這事,我可以告你的,我可以不計較,這事,就到此為止,如何?”
“到此為止?”沈嘉禮輕笑,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遊戲開始了,至於什麼時候結束,怎麼結束,由我說了算。”
“你!”
“今天這酒已經給你開了,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沈嘉禮目光平靜,聲音冷若寒冰。“喝死了,喝廢了,有一個,算一個,把酒給他們,一滴也別給我浪費了。”
“是。”保安們聞言,開了酒瓶,直接走到了他們面前。
顧明鳶:這對話聽起來有點似曾相似。
“這……我不喝,會死的,會死人的!”餘帥看著那兌了藥的酒,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奮不顧身的掙扎了起來。“蘇瓏,我操你媽!你害老子!”
封行止一言難盡的看了這幾個人一眼。“廢物,堂堂大男人,這點酒就哭爹喊孃的,還不如我公司前臺的那幾個小姑娘能喝,就這,還特麼來酒吧撒野。”
簡森聞言,嘴角微微一扯,面色寡淡的,沒什麼情緒。
事實上,沈嘉禮看在他的面子上,已經對他們從輕發落了。
幾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在京城這地界兒走動,竟然學不會低調。
今天是喝瓶酒就算了了。
改天怎麼死在那個花街柳巷的都不知道。
今天這點教訓,就當時是免費教他們做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