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禮聽到她終於鬆了口,不由輕輕吸了口氣。“你摸一下看看,然後告訴我有多氵顯。”
顧明鳶聞言,咬了咬唇,猶豫了半晌,才小心翼翼的照辦。
只是輕輕碰了一下,便氵顯了手。
沈嘉禮從她細微的呼吸聲裡聽出了一些變化,忍不住啞聲叫她的名字:“明鳶……”
“嗯。”
………
一個小時後,時鐘的指針已經指向凌晨兩點。
顧明鳶臉上泛著放縱後的潮紅,媚眼如絲的看著沈嘉禮,呼吸漸漸平靜下來。
沈嘉禮見狀,低聲開口要求道:“明鳶,這件睡衣,回去穿給我看好不好?”
顧明鳶紅著臉點了點頭。“嗯,不過你為什麼也喜歡?”
她以為男人一般都喜歡黑色的,因為黑色的視覺效果最佳。
“因為綠色襯你的皮膚,顯得白。”沈嘉禮在這種事上從來不遮掩自己的喜好。“我回國那天晚上,你就是穿的深綠色的吊帶裙,在舞池裡扭動身軀,像個妖精一樣,讓人移不開眼。”
顧明鳶聞言,有些震驚他還記得那件裙子。“你喜歡我那件裙子?”
“明鳶,我喜歡你。”沈嘉禮從不吝嗇情話。“但那天看到你穿那件裙子,我就只想把你帶回家,將你綁在床上,為所欲為。”
顧明鳶如果只要一分,他就給三分五分甚至更多。
顧明鳶因為他的話,心跳不住加重。“沈嘉禮……”
“嗯?”沈嘉禮懶懶的應了一聲。
顧明鳶吞了吞口水。“我們繼續吧。”
沈嘉禮聞言,故意問道:“繼續什麼?”
顧明鳶漲紅著臉,將手機反面蓋在床上,抱緊了枕頭,將臉埋進他的枕頭裡。“你煩人啊……”
沈嘉禮看著陷入黑暗的屏幕,輕笑。“你不困嗎?”
困,可還是想。
顧明鳶有過一次經驗,有些食髓知味,也有些慾求不滿。“沈嘉禮,我難受。”
沈嘉禮聞言,一陣無可奈何,恨不得有飛天遁地之能,能夠瞬息回到她身邊,將她抱在懷裡哄,滿足她的一切要求。
難受的何止是她一個人?
沈嘉禮也難受。
那種難受,猶如萬蟻鑽心的那種癢。
即便發洩之後,也沒能緩解半分,反而更加的渴求。
沈嘉禮閉了閉眼,低聲道:“就兩天了,明鳶,忍忍?三十晚上,我就回北京了。”
顧明鳶:……
不,三十晚上,他們會在柏林。
他們會在柏林度過他們的第一個年。
顧明鳶聞言,默默的在心裡反駁了他的話。
“到時候你來接我?”沈嘉禮見她不語,只當她不高興,便低聲哄。“回去路上我就讓你舒服?”
顧明鳶聞言呼吸一窒,腦子裡忍不住聯想了一些不太和諧的畫面。
只不過,地點不是在北京機場回家的路上。
而是柏林機場回家的路上。
良久後,顧明鳶將臉從他枕頭裡抬起來,咬了咬唇,意有所指的道:“好,一言為定,你不許食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