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由衷。
沈嘉禮看穿了顧明鳶的心思，乾咳了一聲。“還疼？”
顧明鳶：……
顧明鳶聞言，老臉一紅，忍不住瞪了沈嘉禮一眼。“你、你說話注意言辭！”
隔著墨鏡，沈嘉禮並未感受到顧明鳶的瞪視，但從她的語氣裡，也聽出了她的咬牙切齒。
“哦，那你還不舒服嗎？”沈嘉禮改口。
顧明鳶：……這有什麼本質區別？
“你不用擔心，周邊除了你我，沒有別人。”沈嘉禮見狀，示意她看看周圍。
顧明鳶：……
“沒、沒人也不能這樣肆無忌憚。”顧明鳶撇了撇嘴。
沈嘉禮聞言輕笑著答應。“知道了，不用擔心，你媽媽早上給我打了電話，坎貝爾去了瑞士，今天趕不回來，晚上就她跟吉米跟我們一起用餐，不會特別正式。”
“我本來也不是擔心這個。”顧明鳶拉上了飛機的擋板，掏出手機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整理了一下頭髮，語氣漫不經心的道：“她怎麼告訴你這個，我不是才是她親生的嗎？”
沈嘉禮聞言乾咳了一聲。“她給你發了消息，你沒回她，她就給我打了電話。”
顧明鳶：……
顧明鳶打開手機看了一眼，沉默了。“她就給我發了一個表情包。”
還是：【你的小寶貝兒上線啦.jpg】這種讓人看著就頭禿的表情包。
她覺得她就夠自戀不要臉的了，但跟她媽林女士比起來，她覺得自己還算剋制。
沈嘉禮聞言，目光掃到了她表情包上的內容，若無其事的道：“看來岳母家裡是5g聯網，至少你過去不用擔心玩遊戲會卡網。”
顧明鳶：……
她玩個消消樂，沒聯網也能玩，需要連什麼5g。
顧明鳶也懶得跟他計較他拍老丈母孃馬屁，伸手推了推墨鏡，面無表情道：“你落地的酒店定好了麻？”
沈嘉禮含笑點頭。“嗯。”
顧明鳶聞言詫異，低頭透過墨鏡斜眼看他，一臉懷疑。“真的？”
“我們公司跟凱思特酒店有合作，任何時候酒店都會給我們預留一套總統套房，所以……你不用懷疑。”沈嘉禮伸手替她將墨鏡戴好。“快睡吧。”
顧明鳶：……
不懷疑才有鬼！
嚴重懷疑他是收了她媽的賄賂，所以才沒訂的酒店。
還合作方的酒店，糊弄鬼呢。
顧明鳶自己理了理墨鏡，嘴角微微一撇，然後閉上了眼睛。“那我就睡半小時，半小時後你叫我。”
晚上大概有一場硬仗要打，她要養精蓄銳。
……
一個半小時後，飛機快要落地。
沈嘉禮並未按照約定給顧明鳶提供半小時叫醒服務，反而自己因為看顧明鳶睡的香，便跟著閉了一下眼。
顧明鳶醒來後，兩人正頭挨著頭，夢醒不知身在何處，發懵了好一會兒後，看到自己身上的毯子，再看看沈嘉禮身上的毯子，思路才漸漸清醒過來。
她側眸看了沈嘉禮一眼，然後小心翼翼的抬起手錶看了一眼，再拉開隔板朝外面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