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禮微微仰頭,唇齒相纏,吻的熱烈。
料定顧明鳶這個姿勢維持不了多久就會覺得累,所以沈嘉禮便體貼的替她拖著身體。
一隻手託著她的大腿,一隻手託著她的臀部......
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
沈嘉禮確認了一下,然後黑眸微微一震。
他動作停了下來,薄唇與她分開一些距離,目光帶著幾分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她。“明鳶,你……”
顧明鳶也發現了他的動作,小臉通紅,心跳飛快,但卻沒有怯意,憋著氣道:“昨晚……欠你的賭注。”
沈嘉禮聞言,心跳也跟著加快了跳動。
他跟顧明鳶在一起的時候,不管做什麼,逗弄意味居多,即便知道顧明鳶每次打賭輸了都會耍賴糊弄,他也不會較真兒。
可換過來顧明鳶突然較真兒的話。
就總是能給他帶來巨大的衝擊,時而是驚嚇,時而是驚喜。
這女人竟然敢穿著這樣,坐在他的腿上,還若無其事的跟他幾個發小視頻聊天?
沈嘉禮黑眸閃爍著不可名狀的光芒,抓著她大腿的手,忍不住施了幾分力氣,用力的他指節都有些發白。“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顧明鳶被他這褒貶不一的評價羞的臉紅耳熱。“幹嘛,你、你不高興嗎?”
沈嘉禮聞言,喉結微滾,聲音低啞的問道:“你想讓我高興?”
顧明鳶看著他,思考了兩秒,然後點了點頭,毫不猶豫的道:“想。”
沈嘉禮調整了一下呼吸,手從她裙子裡退了出來,讓她重新坐在自己的腿上,兩手都安分守己的放在她的膝蓋上,目光像黑鷹一樣盯著她的眸子看。“明鳶,讓我看看你的誠意。”
二十分鐘後,沈嘉禮切身體會到了顧明鳶的誠意。
沈嘉禮忍無可忍的抱起顧明鳶,往臥室走去。“回臥室。”
顧明鳶聞言,雙腿環緊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紅唇貼近他的耳朵,還不忘撩撥道:“哥哥,我的誠意還夠嗎?”
沈嘉禮:……
顧明鳶投之以桃,沈嘉禮報之以梨。
明明說好要早睡,兩人卻荒唐到了將近四點。
……
第二天下午兩點,兩人準時上了飛往倫敦的飛機。
顧明鳶臉上戴著一副大墨鏡,掩飾住了臉上的不悅。
縱慾過度的後果就是今天下午被沈嘉禮叫醒的時候,她整個人跟被拆了重組似的,渾身痠痛,兩腿發顫,最重要的是……她還沒睡醒!
沈嘉禮就坐在她旁邊,給她叫了一杯檸檬茶。“把這個喝了,然後靠在我身上睡一會兒,到了地方我叫你。”
顧明鳶接過檸檬茶,小小喝了一口,然後推了推墨鏡,面無表情道:“不要,醒來眼睛會腫。”
沈嘉禮見她表情不愉,知道她起床氣還沒消,便伸手將她小手握在手中,輕聲問道:“還在生氣?”
顧明鳶聞言,嘴角微抿。“我沒有。”